中午时分,张婶提着一大篮糯米糕和绿豆汤走了进来。“孩子们,歇会儿吧!吃点东西,喝点水!”她笑着说道,把糯米糕和绿豆汤分给大家。
年轻人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围坐在一起,吃着香甜的糯米糕,喝着清凉的绿豆汤,讨论着上午的收获。
“太有意思了!原来和泥还有这么多学问!”小虎一边吃着糯米糕,一边兴奋地说道,“我一定要好好学,将来也做出像龙纹花瓶那样厉害的作品!”
林薇也点头说道:“是啊!张大爷说的话太有道理了,做陶和做人一样,要踏踏实实。我觉得,这次来碗窑村,真是来对了!”
陈阳则拿出自己的速写本,给大家看他的设计草图。草图上,有刻着老龙窑图案的茶杯,有印着青石板路纹路的茶盘,还有造型像老槐树的花瓶。“大家觉得怎么样?”他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哇!太好看了!”林薇眼睛一亮,“这个老龙窑茶杯,我肯定会买!”
“这个槐树花瓶也很有创意!把咱们碗窑村的特色都体现出来了!”小虎也跟着说道。
小石头看着大家热烈讨论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紫陶的传承,终于有了新的希望。
下午的课程,主要是拉坯和捏坯的练习。小石头特意把老龙窑旁边的拉坯机搬了出来,放在院子中央。他坐上拉坯机,脚踩踏板,拉坯机缓缓转动起来。他拿起一块和好的陶泥,放在拉坯机的转盘中央,双手沾水,轻轻握住陶泥。
随着拉坯机的转动,陶泥在他的手里渐渐变高、变细,形成了一个杯子的雏形。他的双手灵活地调整着杯子的形状,一会儿拉高,一会儿收窄,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陶杯就成型了。
“哇!太厉害了!”年轻人纷纷发出赞叹声,掌声此起彼伏。
“大家轮流试试吧!”小石头笑着说道,从拉坯机上下来。
林薇第一个跃跃欲试。她坐上拉坯机,学着小石头的样子,把陶泥放在转盘中央。可刚一踩踏板,陶泥就飞了出去,溅了她一身。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薇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脸说道:“看来,我还得好好练啊!”
接下来,每个人都轮流尝试了拉坯。有的年轻人拉出了歪歪扭扭的杯子,有的拉出了扁扁的盘子,还有的干脆把陶泥拉成了一根“面条”。虽然大家的作品都很“抽象”,但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溪云陶舍的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老龙窑的烟囱里,青烟依旧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相映成趣。
培训班的第一天课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年轻人依依不舍地和小石头、张大爷告别,约定明天一早再来。
看着年轻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张大爷欣慰地笑了。他转头看向小石头,说道:“石头,这些娃娃们,都是好苗子啊!咱们碗窑村的紫陶,终于后继有人了!”
小石头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龙窑的方向:“是啊,张大爷。薪火相传,生生不息。以后,我们还要把紫陶培训班办得越来越好,让更多的人知道碗窑村的紫陶,让这门古老的手艺,发扬光大。”
温宁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小石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今天看着这群年轻人,我仿佛看到了紫陶的未来。”
小石头接过热茶,握住温宁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院子里的那些陶坯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陶坯,在夕阳的照耀下,仿佛都变成了一件件精美的紫陶作品,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溪云陶舍的培训班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年轻人的进步飞快,林薇的拉坯技术越来越熟练,已经能拉出像样的杯子了;陈阳的文创设计方案也越来越完善,他和小石头商量着,先推出几款老龙窑主题的紫陶产品,放在网上销售;小虎和其他几个小伙子,则跟着张大爷学习烧制技术,他们每天都守在老龙窑旁,观察火候的变化,记录着烧制的时间。
村里的乡亲们也纷纷加入进来,张婶每天都来给大家送点心和茶水,李大叔则帮忙砍柴、烧窑,还有些乡亲把家里珍藏的老紫陶拿出来,给年轻人做参考。碗窑村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珍贵的传承。
这天,陈阳设计的第一批老龙窑主题紫陶产品,终于烧制完成了。这批产品包括茶杯、茶盘、花瓶等,每件产品上都刻着老龙窑的图案,既有古韵,又有新意。小石头把这些产品的照片发到了网上,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大量的订单。
“石师傅!火了!咱们的产品火了!”陈阳拿着手机,兴奋地跑过来,“网上的订单都爆了!好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能发货!”
小石头看着手机上的订单,脸上满是笑容。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他们还要推出更多的产品,还要把碗窑村的紫陶,卖到全国各地,甚至卖到全世界。
夕阳再次洒在老龙窑上,窑口的火苗跳跃着,像是在为这群年轻人鼓掌。老龙窑的火,烧了几百年,从未熄灭。它烧出了建水紫陶的传奇,烧出了碗窑村人的坚守,也烧出了属于未来的,无限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