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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水库迷雾,猎杀者的双重陷阱(1 / 2)

晚上八点,金沙水库管理局的灯光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着。

祁同伟的车队在距离管理局还有三公里时停下。不是他命令的,是开车的司机王猛——那位刚刚从省城连夜赶来的特警支队长——主动踩了刹车。

“省长,前面不对劲。”王猛的声音低沉,带着特种兵特有的警觉。他没有开车内灯,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祁同伟看向前方。通往水库管理局的路是一条双车道柏油路,两侧是茂密的松林。路灯稀疏,光线昏暗,道路在车灯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光——下午那场雨还没完全干透。

“哪里不对劲?”祁同伟问。

王猛指着路边的排水沟:“沟里有新鲜的车辙印,至少三辆车,都是越野胎。印子很深,说明车上载重不轻。而且——”他顿了顿,“车辙在距离管理局两公里处就消失了,没有继续往前。”

祁同伟眯起眼睛。他的前世经验在这一刻被激活——那是无数次现场勘查、追踪逃犯、分析犯罪痕迹积累下来的本能。

“车辆没有继续往前,说明他们在那里下车了。”祁同伟的声音很轻,“然后步行进入树林,绕开了主路和监控。”

王猛惊讶地看了祁同伟一眼。他没想到这位省长对刑侦追踪也这么专业。

“局长,我们怎么办?”副驾驶上的特警队员问。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快速构建地形图——这条路、这片松林、水库的位置、管理局的布局。然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王队长,你带几个人,从侧翼包抄过去。”祁同伟说,“不要走大路,走林子。注意隐蔽,注意观察地面痕迹——新鲜折断的树枝、踩倒的草丛、任何不自然的声响。”

“明白。”王猛应道,但犹豫了一下,“那您呢?”

“我继续去管理局。”祁同伟说得平静,“既然对方设了局,我就得进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局。”

“太危险了!”王猛脱口而出。

“危险也得去。”祁同伟推开车门,“记住,你们的主要任务不是保护我,是找出对方的人,摸清他们的布置。水库绝对不能出事,这是底线。”

夜色中,两队人分头行动。王猛带着六个特警队员,像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隐入松林。祁同伟则坐回车里,对司机说:“继续开,正常速度。到管理局后,你留在车里,保持引擎不熄火。”

车辆重新启动,车灯划破夜色。祁同伟靠在座椅上,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王猛带来的92式手枪,九毫米口径,弹容量十五发。枪很新,油味还没散尽。

前世在孤鹰岭,他曾经用这种枪在五十米外击中逃犯的右腿,阻止了对方引爆炸药。那一次,他救了十二个战友的命,自己左肩中了一枪,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肌肉记忆还在。他检查了弹夹,确认满仓,然后重新插回枪套。

车到管理局门口时,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他是水库管理局局长周大富,接到通知后一直没敢睡。

“祁省长!您可算来了!”周大富快步上前,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苍白,“下午接到省厅通知,说可能有安全隐患,我赶紧组织了全面检查,但是……”

“但是什么?”祁同伟下车,目光锐利。

“但是没查出什么大问题。”周大富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就是有个值班员反映,傍晚时分听到泄洪闸那边有异常响动,像是金属碰撞声。我们派人去看了,没发现异常,可能是风声。”

“带我去泄洪闸。”祁同伟说。

“现在?天这么黑,那边路不好走,而且……”

“现在。”祁同伟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行人打着手电,沿着水库大坝向泄洪闸走去。夜风很大,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摇晃的光柱,照亮脚下湿滑的水泥路面和旁边深不见底的水库。

祁同伟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的眼睛没有看路,而是在观察周围——坝体结构、监控摄像头的位置、照明灯的覆盖范围、可能的隐蔽点。

前世经验告诉他,如果要破坏一座水库,泄洪闸是最关键也最脆弱的环节。一旦泄洪闸失控,大量水体下泄,不仅会造成下游洪灾,还可能因为压力突变导致坝体结构受损,甚至……

他不敢想下去。

泄洪闸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钢铁结构,十扇闸门像巨兽的牙齿,紧紧咬合,将数十亿立方米的水锁在后面。手电光照上去,钢铁表面反射出冷硬的光。

祁同伟走到控制室门口。门锁着,但锁孔有新鲜的划痕——很细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今天谁最后进的控制室?”他问。

周大富想了想:“应该是老张,张建国,我们的值班长。他每天下午四点例行检查,然后锁门。”

“钥匙有几把?”

“三把。我一把,张建国一把,还有一把在局里保险柜。”

“张建国现在在哪?”

“在……在宿舍休息吧,应该。”

祁同伟转头对一个特警队员说:“去请张建国过来。注意,是请,客气点。”

队员应声离去。祁同伟继续检查控制室周围。他在墙角发现了一小撮泥土——不是本地常见的红土,是那种灰白色的黏土,带着沙粒。

金沙州没有这种土。

“周局长,附近哪里有这种土?”祁同伟用手电照着那撮泥土。

周大富凑近看了看,摇头:“没见过。咱们这儿都是红土和黄泥,这种灰白色的……可能是从外面带来的。”

外面带来的。祁同伟的心沉了一下。这意味着确实有人来过,而且是带着目的来的。

张建国很快被带来了。他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工人,背有点驼,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张师傅,别紧张。”祁同伟语气温和,“我就是想问问,今天下午你来检查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建国搓着手,想了半天:“没啥不对劲啊……就是,就是锁有点紧,我开了半天才打开。当时还想,是不是该上油了。”

“锁有点紧?”祁同伟追问,“平时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