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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影帝的圈外小娇妻(四)(2 / 2)

“我们回巴黎。”他做出决定,“这里交给雷诺律师。”

林溪点点头,没有异议。那个弗朗索瓦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是一种视他们如蝼蚁、可以随意碾碎的傲慢和冰冷。

就在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时,江屿舟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法国号码。

他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怎么了?”林溪担忧地问。

江屿舟挂了电话,眸色沉郁如夜:“刚才,当地一家小报的记者联系杨姐,说收到匿名爆料,声称我利用明星身份,在法国恶意侵占他人祖产,还附了几张我们在酒庄前和弗朗索瓦他们对峙的照片。”

林溪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他们想把事情闹大?利用舆论?”

“不止。”江屿舟声音冰冷,“爆料里还暗示,我母亲当年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们怎么敢?!”林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污蔑一个早已逝去、无法为自己辩白的可怜女子,这手段何其卑劣!

“他们没什么不敢的。”江屿舟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下颌却绷得紧紧的,“为了维护他们所谓的家族声誉和利益,颠倒黑白、抹黑逝者,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他沉默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姐的电话,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杨姐,法国这边出了点状况……对,涉及到我母亲的旧事和一笔遗产……有人想搞舆论战。嗯,你那边准备好通稿,重点澄清两点:第一,酒庄继承合法合规;第二,我母亲苏映雪女士是当年感情的受害者,保留对任何污蔑诽谤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对,态度要强硬。另外,查一下是哪家小报,看看能不能压下来……”

看着他沉着指挥、应对危机的侧脸,林溪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沉浸在过往伤痛里的男人了,他是可以撑起一片天的江屿舟。

第18章:反击与守护

尽管江屿舟团队反应迅速,但那家法国小报还是不顾警告,将那份充满误导和污蔑的报道发了出去。虽然报纸影响力有限,但内容很快被一些国际娱乐号翻译转载,不可避免地流传到了国内。

#江屿舟 法国陷遗产纠纷#

#疑遭当地贵族指控侵占祖产#

#影帝母亲被曝曾介入他人感情?#

这些耸动的标题瞬间点燃了国内吃瓜群众的热情。

【卧槽?这么狗血?】

【不会吧?江影帝看着不像这种人啊?】

【等等,重点是影帝的母亲?这是可以说的吗?】

【感觉有水军带节奏,蹲一个官方回应。】

网络上议论纷纷,质疑、好奇、看热闹的皆有之。徐阳的残余粉丝和一些黑子更是像闻到腥味的鲨鱼,开始上蹿下跳,幸灾乐祸。

然而,这一次的舆论风暴,与上次客栈风波截然不同。

江屿舟工作室的声明发布得极快,措辞史无前例的强硬。不仅附上了部分经过处理的、证明酒庄合法继承权的法律文件截图,还直接点明了“某些法国家族”为阻挠合法继承,不惜编造谎言、污蔑逝者的卑劣行径,并表示已委托律师收集证据,将对所有诽谤言论追究法律责任。

同时,一篇由资深媒体人撰写的深度文章悄然在各大平台流传开来。文章没有过多纠缠于财产纠纷,而是以充满同情和敬意的笔触,描绘了苏映雪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钢琴家,在异国他乡遭遇爱情背叛后,依然坚强生下并抚养孩子成长的伟大母亲形象。文章里甚至找到了苏映雪当年在巴黎求学时的同学和老师的一些间接证言,佐证了她的人品和当年的处境。

【看哭了……苏阿姨太不容易了。】

【那个法国渣男家族去死好吗!欺负孤儿寡母!】

【支持舟哥维权!告死那些造谣的!】

【所以影帝是混血?难怪骨相那么优越!】

【之前黑嫂子的人呢?出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风雨同舟!】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站在了江屿舟这边。他过往良好的口碑、强大的业务能力,以及之前与林溪展现出的真挚感情,都成了他此刻最坚实的后盾。民众对于“弱者”(已逝的苏映雪)的同情,以及对“强权”(法国贵族家族)仗势欺人的天然反感,让拉罗什家族的舆论抹黑策略彻底失败。

更让林溪感动的是,无数粉丝和路人自发地在她的微博评论区留言,刷着“嫂子别怕,我们都在”、“保护我方小溪和舟哥”等暖心话语。甚至她美食博主的账号

她看着那些滚烫的文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这么多人善意地守护着,是一种多么温暖的力量。

在回巴黎的车上,林溪靠着江屿舟的肩膀,轻声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江屿舟低头看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嗯,因为有很多人,和我们站在一起。”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飞逝的普罗旺斯景致,眼神锐利:“但舆论只是辅助,真正的较量,还在法庭上。拉罗什家族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第19章:塞纳河畔的告白

回到巴黎,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江屿舟忙着和雷诺律师沟通官司细节,林溪则尽量如常地更新美食博主的日常,分享一些在法国尝试的简单食谱和见闻,语气轻松,绝口不提纷争,以此向关心他们的人报平安。

这天傍晚,处理完事务的江屿舟,带着林溪来到了塞纳河边。

他们没有坐游客众多的观光船,只是沿着河岸慢慢地走。夕阳给巴黎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塞纳河水波光粼粼。

“小时候,”江屿舟忽然开口,声音融入傍晚的风里,“我问我妈,爸爸在哪里。她总是看着窗外,说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后来她病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会哼一些法语歌,断断续续地说着巴黎,说着音乐学院,说着……酒庄的葡萄藤。”

林溪静静地听着,握紧了他的手。

“我曾经恨过那个男人,也恨过这个她念念不忘的地方。”江屿舟停下脚步,望着沉入河面的夕阳,“我觉得是这里毁了她。所以成名后,我很少来法国,潜意识里在抗拒。”

他转过身,面对林溪,眼神深邃如同此时的塞纳河水:“但这次回来,拿着她的乐谱,看到那座叫‘小幸福’的酒庄,我好像……有点理解她了。”

“理解什么?”

“理解她为什么在遭受了那样的背叛和伤害后,依然对这里保有记忆,甚至偷偷买下那座酒庄。”江屿舟的声音很轻,“因为这里,也曾承载过她最纯粹的爱情和梦想。那座酒庄,或许是她为自己,也为我,保留的一个关于‘幸福’的念想。哪怕那份幸福很短暂,哪怕后来支离破碎。”

林溪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小溪,”江屿舟捧起她的脸,目光专注而深情,“谢谢你陪我来这里。谢谢你在我最愤怒、最无力的时候,站出来为我母亲说话。谢谢你……让我觉得,面对这些糟心事,也没那么难熬。”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郑重:

“以前,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是保护你远离纷扰。但现在我发现,婚姻更是并肩作战,是彼此成为对方的底气和勇气。”

“林溪,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太太,而是因为你是你。是你让我有勇气直面这些不堪的过去,也是你,让我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

塞纳河的晚风拂过,带着凉意,但林溪却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看着他卸下所有光环和防备后,最真诚的告白。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却是喜悦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我也爱你,江屿舟。”她在他的唇边呢喃,“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未来还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面对。”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塞纳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见证着这异国他乡,最坚定不过的誓言。

第20章:意外的访客

就在他们以为,下一次与拉罗什家族的交锋只会发生在法庭上时,一位意外的访客,敲响了他们酒店套房的门。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气质雍容的法国老太太。她穿着简约而昂贵的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碧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请问是江屿舟先生吗?”她用法语问,声音有些颤抖。

江屿舟微微蹙眉,挡在林溪身前:“我是。您是?”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让两人都震惊的身份:“我是……伊莎贝尔·德·拉罗什。是……你父亲,阿尔芒·德·拉罗什的妻子。”

阿尔芒的妻子?那个当年迫于压力娶了的门当户对的妻子?

江屿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疏离:“德·拉罗什夫人,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请等等!”伊莎贝尔夫人急切地上前一步,眼中竟泛起了泪光,“我不是来为弗朗索瓦叔叔的行为道歉的,虽然那确实很糟糕。我是……我是为了阿尔芒,也为了我自己,想来见见你。”

林溪察觉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和痛苦,轻轻拉了拉江屿舟的衣袖。

江屿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伊莎贝尔夫人坐下后,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看着江屿舟,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你和你的母亲,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江屿舟没有回应。

她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和阿尔芒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家族联姻,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他一直爱着你的母亲,苏。”伊莎贝尔夫人的声音带着苦涩,“当年家族逼迫他分手,他抗争过,但失败了。他娶了我,但心从来没有在这里。他过得并不快乐,常年酗酒,很早就去世了。”

林溪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没想到,那个“渣男”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他临终前,非常后悔。”伊莎贝尔夫人看着江屿舟,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放弃了苏和你。他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些东西,嘱咐我,如果有一天能找到你,一定要交给你。他说……他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知道,他从未忘记过你们。”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信封和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江屿舟面前。

“弗朗索瓦叔叔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他只知道阿尔芒留有遗嘱,却不知道内容。阿尔芒预料到家族不会轻易承认你,所以把这件事托付给了我。”伊莎贝尔夫人语气恳切,“我这次来,是偷偷的。我知道家族的做法不对,那座酒庄,法律和道义上都属于你和你的母亲。阿尔芒在信里,也明确表达了对你们母子的愧疚和……承认。”

江屿舟看着那个信封和盒子,久久没有动作。脸上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溪轻轻握住他紧绷的手,给予他力量。

伊莎贝尔夫人站起身,擦了擦眼泪:“东西我带到了。怎么处理,由你决定。至于酒庄的官司……我会尽力劝说家族,虽然可能作用不大,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她深深地看了江屿舟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释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屿舟和林溪,以及那个沉默的信封和盒子。

过去的迷雾,似乎因为这位意外访客的到来,被吹开了一角。而盒子里的东西和信的内容,将会揭示怎样的真相,又将如何影响这场尚未开始的官司?

江屿舟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

【阿尔芒的遗信里写了什么?丝绒盒子里又装着什么?这迟来的忏悔与承认,能否化解横亘两代人之间的恩怨?伊莎贝尔夫人的表态,又能否扭转拉罗什家族的强硬立场?即将到来的法庭之战,会因此出现转机吗?江屿舟又将如何面对这份复杂而沉重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