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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三通电话,我毁了女友和她男闺蜜(二)(1 / 2)

第三章:她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陈宇已婚,这在薇薇介绍他时就说过。

“陈宇老婆是他大学同学,感情可好了。”薇薇当时挽着我的手说,“所以你放心了吧?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我见过陈宇的妻子一次,在商场偶遇。她叫苏晴,个子不高,文静秀气,怀里抱着他们两岁的女儿。陈宇介绍说“这是我哥们儿林薇薇和她男朋友”,苏晴礼貌地笑笑,但眼神在薇薇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是女人特有的直觉。

后来薇薇还笑:“苏晴是不是对我有敌意啊?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说:“你想多了。”

现在想来,苏晴的直觉是对的。

我翻出手机里存的一张名片——半年前一次行业交流会上,陈宇带来的,说他妻子在做保险经纪,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当时出于礼貌收下了,没想到会这样用上。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有孩子的哭声。

“您好,哪位?”苏晴的声音有些疲惫。

“苏晴你好,我是周默,林薇薇的男朋友...前男友。”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很抱歉打扰你,但有件事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孩子的哭声也渐弱,似乎被抱开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警惕起来。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陈宇在我家,和林薇薇单独在一起。他们喝了酒,用我准备向薇薇求婚的戒指玩结婚游戏。”我尽量让语气客观,像在陈述事实,“我提前回家拿祭品,撞见了这一幕。”

苏晴没有说话。

但我能听到她加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们认识多年,一直以‘闺蜜’相称。但今天看到的情景,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我继续说,“我决定和薇薇分手,也已经联系房东换锁。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认为你作为陈宇的妻子,应该知道你的丈夫在别人家、在别人女朋友面前做什么。”

依然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他们在哪里?”苏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家。但现在换锁师傅在,他们应该很快会离开。”我顿了顿,“苏晴,我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告诉你。但将心比心,如果是我妻子和其他男人这样,我希望有人告诉我。”

这句话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听到压抑的啜泣声,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第三通电话结束。

我的复仇计划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换锁,让她无家可归。

失业,切断她的经济来源。

告诉陈宇的妻子,摧毁他们“纯洁友谊”的谎言。

但这还不够。

最关键的最后一击,需要时间发酵。

我站起身,腿有些麻。推开楼梯间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家的门开着,能听到里面收拾东西的声音和薇薇带着哭腔的抱怨。

“这不可能...周默不会这么对我的...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薇薇,我们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陪你找他问清楚。”陈宇的声音。

“你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吗?”换锁师傅催促。

我转身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薇薇尖叫:“周默!我看到你了!周默!”

但我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

我的心跳却异常平稳。

手机又响了,还是薇薇。这次我接了。

“周默!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换锁!为什么让人赶我走!”她劈头盖脸地质问,声音尖利。

“你看到为什么。”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到什么?陈宇只是来拿东西,我们就是聊聊天...”

“用我的求婚戒指玩‘我愿意’的游戏?”我打断她,“挺有创意。”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谎言被戳穿后的慌乱。

“你...你看到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周默,你听我解释,那就是个游戏,开开玩笑...”

“玩笑。”我重复这个词,“在我母亲忌日,你用我准备求婚的戒指,和另一个男人玩结婚游戏。林薇薇,你觉得这是玩笑?”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之前说忌日是周末...”

“我上周跟你说过,今天下午我要提前下班去墓园。”我一字一句说,“你说你会陪我一起去。”

更多沉默。

“我忘了...”她终于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对不起,周默,我真的忘了。但我和陈宇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闺蜜,我们认识十年了...”

“所以十年的闺蜜,比三年的男友更值得你用我的求婚戒指说‘我愿意’?”我问,“林薇薇,你想清楚再回答。”

她说不出来。

“戒指在你手上吗?”我问。

“...在。”

“留着吧。”我说,“就当是这三年的分手礼物。毕竟你也说了,我人‘不错,稳定,靠谱,收入也可以’,虽然‘太闷了’。”

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电话那端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你都听到了?”

“每一个字。”我说,“林薇薇,我们结束了。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寄到你公司——如果你还有工作的话。至于今晚住哪里,建议你问问你的‘好闺蜜’,他应该很乐意帮忙。”

“周默!你不能这样!我们谈谈!我可以解释...”

“不用了。”我打断她,“三年前你说洒咖啡是故意的,想看我失控的样子。现在你看到了,满意吗?”

我挂断电话,拉黑她的号码。

电梯到达车库。

坐进车里时,雨已经小了。我发动引擎,打开导航,输入墓园的地址。

母亲还在那里等着我。

尽管迟到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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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迟到的忏悔

墓园在城西的山脚下,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停好车,抱着花和祭品,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母亲的墓地。

十年了,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母亲的笑容依然温柔。她去世时只有四十五岁,乳腺癌。从发现到离开,不到一年。那一年,我大三,白天上课,晚上在医院陪护,凌晨回宿舍赶作业。父亲在她确诊第三个月就消失了,手机关机,工作辞了,像人间蒸发。

母亲走的那天,抓着我的手说:“小默,别恨你爸。人都是自私的,妈只是后悔没早点看清。”

我说我不恨,我恨的是自己没能力救她。

“傻孩子。”她虚弱地笑,“好好活着,找个真心人,别像妈一样。”

我把栀子花放在墓碑前,拆开龙须糖的包装。糖已经有些软了,我捡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得发腻,是母亲生前爱的味道。

“妈,我来了。”我轻声说,“对不起,迟到了。”

风吹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回应。

我在墓碑前坐下,点了支烟——虽然母亲生前讨厌我抽烟。但今天,我需要一点尼古丁来维持冷静。

“我今天做了几件事,您可能会觉得我太狠。”我对着墓碑说话,就像母亲还坐在对面听着,“但我觉得,您会理解。”

我把下午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包括那三通电话。

包括我平静表面下的滔天怒火。

包括我故意说的那些谎言——关于薇薇和前上司的,虽然那是假的,但只要能让她失去工作,我不在乎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