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上午九点。
对于一家高档会所来说,这个时间点一般是比较清闲的。
即使是洪帮最大的销金窟——天堂会所,也不会例外。
——玩了一晚上的客人大多已经散场睡觉,而新的客人又大多是下午或晚上才来。
当然,天堂会所自然不会只有晚上的业务。
比较面向大众的一到四层,就有着很多项目适合白天娱乐。
但九点这个时间,终归还是太早,会来这里娱乐的目标群体,这个点很多都还没起呢。
“凯爷好!”
“嗯。”
“凯爷好!”
“嗯,早。”
新的一天,沈凯表情威严地走在会所里,所过之处,众人皆恭敬行礼。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沈凯舒爽极了。
来到负一层的办公室,沈凯坐下后,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前两天的遭遇。
那个神秘的口罩男,后面的确是没有再出现过。
虽然他早已搬了家,但他可不信对方会找不到。
这只能解释为,对方的目的已经达成,自己又度过了一次危机。
沈凯现在其实还是很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耍花招。
安全之后,他就调查了一下贪狼那边的情况。
和他想的差不多。
酒吧歇业,手下近乎全员进医院,甚至就连贪狼本身也未能幸免。
虽然贪狼报告说,自己是因为喝酒出了车祸住的院,手下们是因为和别人火拼受的伤。
但沈凯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都是借口。
联系一下那天的神秘口罩男,这一切就呼之欲出了。
那个口罩男肯定是先去找了贪狼报复,然后才顺藤摸瓜地找到他这里来的。
“贪狼这个狗东西,嘴跟踏马花洒一样漏……”
沈凯暗骂了一句,却也没打算做什么。
一个才给8万块的小任务而已,就想让他们平白树这么大的敌?
想屁吃呢。
就算对方是夏大少的司机又怎样,钱不到位,那就是放屁。
别说夏大少还只是个继承人,就算是他爹来了,那也得是一分钱一分货。
他任务堂是做生意的,还当是十几、二十年前,搞什么义字当头那一套啊。
可别逗你凯爷笑了。
总之,现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就算被打惨了的贪狼那边还有什么龌龊,那也不关他的事。
贪狼是贪狼,任务堂是任务堂。
贪狼想调动洪帮的能量,那也好说,打钱就行。
没钱就老实缩着,打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
摇了摇头,沈凯摸出一根烟,点上之后,又用办公电话叫来了助理。
“凯爷,您找我?”
助理是个机灵的小伙,跟在他身边有一段时间了,用得还算顺手。
沈凯抖了抖烟灰,淡淡说道。
“昨天来那个小日子,你都安排好了吧?”
助理连忙笑道:“凯爷放心,全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