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他在呢。”
“大概榨出来了小几十万了……”
沈凯点了点头，欣慰道：“嗯，不错，小五你还是有点我当年的风范的。”
小五连忙笑道：“都是跟在凯爷身边耳濡目染学的，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你小子，现在也会溜须拍马了？”沈凯笑骂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凯爷的业绩，那都是全帮上下有目共睹的，小五佩服的五体投地。”
沈凯摇了摇头，指了指小五，但也没说什么。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听这些恭维的人，小五这马屁算是拍得正正好，让他满意极了。
“那小日子哪里你上点心，他买的豪华偷渡套餐，五一就要走人了，这几天你多榨点油水出来。”
“这种冤大头，一两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你多关注点。”
小五躬身称是，但又有些疑惑地问道。
“凯爷，那小日子一看就有问题，咱们干嘛不直接把人扣住，那钱不就全是咱们的了？”
沈凯又抖了抖烟灰，淡淡地说道。
“小五，你要记住，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别把你在道上混的那一套烂毛病带过来。”
“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什么，是明码标价，是你情我愿。”
“天天想着黑吃黑，洪帮的招牌就烂了，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办事？”
“这种捡芝麻丢西瓜的蠢事，划算吗？”
“你说那小日子有问题，你就把他吃了，那介绍他来的人呢，你难道也能全吃了？”
“吃不了就要走漏风声，那结果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五，做事前动动脑子，别被眼前的小利润迷晕了。”
小五作恍然状，连忙恭敬地称赞起来：“凯爷说的是，小五受教了，凯爷不愧是咱洪帮的财神爷，讲究！”
沈凯瞟了一眼小五，没说什么，而是问起了别的事。
“会所还有别的啥事没有？我怎么听说昨晚破军那边又搞出幺蛾子了？”
小五听到这个，额头一下就冒起了冷汗。
“额，是贪狼爷前两天送来的那个女的，昨晚不小心被她跑出了T教室，冲撞了一些客人，还……还报了警。”
沈凯眼睛一瞪，猛拍桌子，骂道。
“踏马的，破军的人都是吃屎的是吧，这也能让人跑出来？”
“贪狼从哪找来的人？搞过背调没有？老子说过多少次了，性子这么烈的，少碰！都踏马耳朵进屎一样。”
“老子就昨晚没来，你们就踏马搞出这种事，都是干什么吃的？”
小五知道要被骂，一早就低着头，一副鹌鹑的模样老实挨训。
“……破军怎么处理的？”骂了好一通，沈凯这才没好气的问道。
小五连忙答道：“破军爷亲自打电话给了卢局，事情应该已经压下来了，客人们也给了补偿……”
“额……那个女的那边，破军爷昨晚说过，他会亲自动手T教的。”
“应该？应尼玛个头，确认过了没啊？他破军真以为自己有面子呢，踏马的，还不是得老子擦屁股。”
沈凯按灭烟头，挥手让小五出去，自己掏出手机，找到了某个电话，打了起来。
“喂？唉，卢局你好，我是小沈啊……”
小五听着沈凯变脸一般的献媚声音，连忙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房门后，他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稍一感觉，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害，还是得学啊，咱啥时候才能做到像凯爷那样……咳咳……”
……
与此同时，会所一楼。
一个窈窕的身影，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