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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铁窗月故人情(2 / 2)

“你认识虎爷?”我问刀疤脸。

他突然啐了口唾沫:“那老东西不是人!我这根手指,就是被他手下剁的。”他晃了晃缺指的左手,“五年前我替他看仓库,丢了箱货,他就让鲨鱼强把我手指剁了喂狗。”

号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开口,有的说被虎爷骗光了血汗钱,有的说家人被假药害得倾家荡产。原来这方寸之地,竟藏着这么多跟虎爷有关的恩怨。

“我知道他假药仓库在哪。”靠里床的瘸子突然开口,他一直沉默寡言,腿是被打断的,“在郊区的废弃屠宰场,有个地下冷库。”

我心里一震。赵队长查的一直是龙虎堂的明面仓库,没想到还有个秘密据点。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在那当看守。”瘸子掀开裤腿,露出膝盖上狰狞的疤痕,“上个月想辞职,被他们打断了腿,还丢进了江里。要不是被渔民救了,早就喂鱼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突然想起火狐狸总说的那句话:“公道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以前觉得是狗屁,现在却觉得,这些被虎爷迫害过的人,或许就是迟到的公道。

“帮我个忙。”我看向刀疤脸,“想不想报仇?”

他眼睛瞬间亮了:“苏哥你说!上刀山下火海!”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借着放风的机会,用烟盒纸画了张简易地图。瘸子凭着记忆画出屠宰场的布局,刀疤脸熟悉郊区的路线,甚至知道哪段围墙没有监控。小林年纪小,身形灵活,负责传递消息——他姐姐每周都会来送衣服,能把消息带出去。

第七天早上,小林从探视室回来,偷偷塞给我张揉成团的纸条。是火狐狸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老炮儿找到了账本,在码头货柜。虎爷今晚转移假药,目标不明。”

我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烂,混着唾沫咽下去。时机到了。

深夜,我用磨尖的牙膏皮撬开了手铐——这是老炮儿教我的,他说关键时刻,任何东西都能当工具。刀疤脸早就用藏起来的铁丝弄开了号房的锁,瘸子和其他人则负责制造动静,吸引狱警的注意。

“苏哥,保重!”小林帮我拉开通风口的栅栏,眼里闪着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钻进狭窄的通风管道。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蛛网,爬起来格外费力,肋骨的伤口被蹭到,疼得眼前发黑。但一想到火狐狸在外面等着,想到那些被虎爷迫害的人,就像有股劲撑着,让我停不下来。

从看守所后墙翻出去时,外面正下着小雨,跟那晚从龙虎堂逃出来时一样。墙根下停着辆摩托车,车座上放着件黑色雨衣,是火狐狸的风格——她总说黑色隐蔽,但每次都忍不住在袖口绣点红色的线。

发动摩托车时,我看见后视镜里看守所的灯光越来越远,突然想起赵队长的脸。他眼神里的挣扎,或许不全是装的。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就像聚义堂的兄弟,手上沾着血,却会给流浪猫喂食;就像赵队长,身为警察,却不得不对权贵低头。

郊区的屠宰场比想象中更阴森。废弃的厂房在月光下像只蛰伏的巨兽,围墙爬满了带刺的藤蔓。我按照瘸子说的,从东南角翻进去,那里果然没有监控,只有几只野狗被惊动,狂吠着冲进黑暗。

冷库的门藏在屠宰车间后面,用铁链锁着。我掏出藏在雨衣里的撬棍,刚要动手,突然听见脚步声。两个穿黑西装的人举着手电筒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手腕上,纹着只歪歪扭扭的鲨鱼。

是鲨鱼帮的余孽。看来虎爷还是信不过外人。

我躲在废弃的杀猪台后面,看着他们走近。等两人经过时,突然从台后窜出,一记手刀砍在左边那人的脖子上,同时抬腿踹倒另一个。没等他喊出声,已经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喉咙。

“说,假药在哪?”我压低声音,手里的撬棍抵着他的太阳穴。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冷库深处:“在……在最里面的冰柜里,装在奶粉罐里……”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晕了他。撬开冷库门的瞬间,寒气扑面而来,冻得人骨头都疼。里面果然像瘸子说的那样,摆着十几个巨大的冰柜,每个上面都贴着“猪肉”的标签。

拉开最里面那个冰柜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奶粉罐堆得像座小山,上面印着“进口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字样,但揭开盖子,里面装的全是白色粉末——跟仓库里那些假药的成分一样,只是换了包装。

虎爷这是想把假药混进奶粉里,卖给不知情的家长。我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备用手机,是火狐狸提前藏好的,防水防震,还贴了防磁贴。刚拍了几张照片,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有人来了!

我立刻关掉手机闪光灯,躲在冰柜后面。冷库门被推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来扫去,接着是虎爷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都搬快点!这批货明天一早就要发往全省的母婴店,耽误了时辰,你们都得去喂鲨鱼!”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握紧了撬棍。冰柜的寒气透过衣服渗进来,冻得手指发麻,但心跳却像擂鼓。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火狐狸发来的短信:“赵队带警察来了,我们在外面接应!”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冰柜后冲出。虎爷身边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棍砸在手腕上,手枪掉在地上。虎爷吓得后退几步,撞翻了旁边的奶粉罐,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苏然?你怎么会在这?”他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你不是在看守所吗?”

“托你的福,出来透透气。”我一步步逼近,“三年前你用假药害死的那些老人,还有即将被你毒害的孩子,你睡得着觉吗?”

“少跟我来这套!”虎爷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是鲨鱼强用过的那把,上面还沾着锈,“我混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

他挥着匕首冲过来,动作笨拙得像头笨熊。我侧身避开,撬棍横扫,打在他膝盖上。虎爷惨叫着跪下,匕首“哐当”掉在地上。白色粉末被风吹起,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落了层雪。

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虎爷的脸瞬间惨白,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后背。

“你逃不掉了。”我掏出手机,把照片举到他眼前,“这些,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冷库门被猛地撞开,赵队长带着警察冲进来,举着枪对准我们。他看见跪在地上的虎爷,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赵队长,证据确凿。”我把手机递过去,“还有外面那些,都是人证。”

虎爷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像夜枭的哀鸣:“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我上面有人!你们斗不过的!”

赵队长没理他,只是接过手机,翻看着照片。过了很久,他突然对身边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