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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铜锣响,旧账清(1 / 2)

聚贤楼的桂花落了满地,我踩着碎金似的花瓣往阁楼走时,火狐狸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纸,是从全家福的相框里抖出来的,上面画着幅简笔图:阁楼的房梁上标着个红点,旁边写着“三更,锣响三声”。

“老李头说这是戏班的暗号图。”她的指尖在红点上戳着,那里的蛛网突然动了动,露出个生锈的铁钩,“老炮儿当年总在阁楼吊嗓,每次唱到《挑滑车》的‘高宠坠马’,就往房梁上敲三下烟袋锅。”

刀疤脸正用铁链缠房梁,铁链穿过铁钩时带下来个布包,麻绳捆得像老炮儿包扎伤口的样子。打开的瞬间,股混合着血味的桂花香涌出来——里面是件被血浸透的戏服,武生的靠旗断了根,上面绣的虎头被刀划得稀烂,缺口处沾着片干枯的桂花叶。

“这是当年师爷穿的。”火狐狸突然指着靠旗内侧,那里缝着块羊皮,刻着串数字,“张律师查了码头的旧档案,这是漕帮暗线的联络密码,对应的人现在在城西监狱。”她往我手里塞了块碎玉,是从布包里掉出来的,雕的桂花花瓣上还沾着点暗红,化验报告说是人血。

楼下突然传来铜锣声,“哐哐哐”三声,跟戏园那面桂花锣的音色一模一样。赵队的声音撞在楼梯上:“然子快下来!黑风衣在监狱里招了,说当年沉江的不止大小姐!”他的手电光扫过阁楼的墙,照出片模糊的字迹,是用指甲刻的“救命”,笔画里还卡着点桂花碎。

监狱的会见室飘着消毒水味,黑风衣的镣铐在地上拖出火星。“我爹当年不是要夺权。”他往玻璃上呵了口气,用手指画着虎头,“是发现帮主在跟日本人做鸦片生意,账本上记着每次交易都用桂花做记号。”

火狐狸突然把那本《漕帮秘录》拍在桌上,某页的批注被红笔圈着:“九月初九,桂花满仓”。“张律师查到,”她的指甲在日期上划着,“那天正好是日军运鸦片的日子,码头十二仓的桂花树下埋着三船货。”

刀疤脸的铁链突然缠上会见室的铁栏,链环碰撞的声音惊飞了窗外的麻雀。“然哥你看这个。”他掏出个烟盒,是从黑风衣的牢房搜出来的,里面夹着张纸条,笔迹跟老炮儿的如出一辙:“戏园地窖的砖,按《挑滑车》的鼓点敲”。

回戏园的路上,王婶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她的胭脂味。“当年老炮儿总让我往监狱送吃的,”她往我手里塞了块热糕,“每次都在糕里藏张戏票,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玉麒麟’订的。”

地窖的石门上刻着《挑滑车》的唱词,我按着记忆里的鼓点敲下去,“咚锵、咚锵锵”——第三块砖突然陷进去,露出个暗格,里面躺着个铁皮盒,锁扣是两虎相斗的形状,正好能把那枚银令牌卡进去。

盒子打开时,里面的东西让火狐狸倒吸口冷气:是枚日军的军牌,背面刻着个“桂”字,旁边的编号跟漕帮秘录里记的鸦片交易编号完全一致。“这是当年帮主打碎的那块。”她突然翻出块玉佩,缺角正好能跟军牌上的花纹拼完整,“老炮儿的账本里记着,帮主年轻时在日本留过学,娶了个日本女人,就是黑风衣的娘。”

刀疤脸正用铁链撬地窖的墙角,砖缝里掉出卷绷带,拆开是张地图,用猪血画着路线,终点标着“聚贤楼的井”。“瘸子说当年龙虎帮的人都知道,”他往嘴里灌了口酒,“那口井通着护城河,大小姐当年就是从这逃出去的,可惜没跑远。”

井台的青苔里嵌着枚铜钱,边缘的缺口跟我脖子上的正好对上。我把铜钱按下去时,井壁突然“咔哒”作响,露出条暗道,潮湿的空气里飘着股熟悉的味道——是老炮儿总往伤口上抹的草药混着桂花油味。

暗道尽头的石壁上,挂着串人头骨,每个骨头上都刻着朵桂花,最后那个的牙齿缝里卡着半片戏票,日期是老炮儿出殡那天。火狐狸突然指着头骨下方,那里刻着行字:“帮内叛徒,皆葬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