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的培养舱发出嗡鸣时，火狐狸突然对着通风管狂吠。我把拼合的龙形玉佩塞进新找到的男孩——小影——手心，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突然想起父亲总说双生体的体温会比常人高半度。影子正用警棍撬开第七个培养舱，玻璃碎裂的脆响里，我看见舱里的女孩左眉骨有道浅疤，和警校档案室照片里的第11组双生体完全吻合。
火狐狸突然咬住我的裤脚往控制台拖，爪子在键盘上踩出串乱码，屏幕瞬间亮起张地图，警校的轮廓被红笔圈成蛇形，每个培养舱的位置都标着颗五角星。小影突然指着屏幕角落的标记：这是...靶场的地下弹药库？他指尖划过的位置，正好和父亲日记里画的蛇堂军火库坐标重叠。
通风管里传来群狗的低吼，火狐狸突然竖起耳朵，红毛在应急灯下炸开成团火焰。领头的母狗叼着半截弹壳从格栅里钻出来，弹壳底部的划痕和父亲留在射击靶上的完全相同。苏沐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它们在引路！母狗的尾巴尖扫过墙壁的砖缝，那里的水泥松动得厉害，露出
撬开砖块的瞬间，股硝烟味混着机油味涌出来。暗道里的阶梯是钢铁铸造的，每级梯级都刻着个数字，从排到。火狐狸在刻着的梯级前停下，爪子扒出枚七七式弹壳，弹头上的压痕和父亲教我们射击时强调的三点一线标准完全吻合。
—二十个小人举着枪围成圈，中间的蛇形图案被打了个叉，叉尖的位置正好对着号梯级。火狐狸突然对着梯级狂吠，我踹开松动的铁板，字，和父亲警徽背面的红宝石位置完全相同。
箱子里整齐码着五四式手枪，每把枪的握把上都刻着个字——和陈叔那串菩提珠子上的字迹如出一辙。小影突然举起其中一把，枪口的磨损程度和父亲留在警校陈列室的配枪完全一致：这些是教官专用枪。火狐狸突然叼来箱底的花名册，最新一页的名字被红笔圈住，赵四海三个字旁边画着个蛇头，和海底玻璃罐的标签完全相同。
通风管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母狗对着上方狂吠的瞬间，我看见颗手榴弹滚了下来，拉环上系着的红绳和父亲给我系弹壳项链的绳子同款。火狐狸扑过去按住引线的刹那，我发现弹体上刻着蛇堂暗码，纹路组合起来正好是307三个数字，和摩托艇的编号完全吻合。
上面有埋伏。苏沐突然拽住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在我手心划父亲教的警戒信号。影子已经架起枪，瞄准通风管格栅的瞬间，火狐狸突然窜上去用爪子拍打金属网，上面的弹孔形状和我们刚刚找到的手枪口径完全相同。
群狗突然对着暗道深处狂吠，我举着枪往前走时，发现地面的机油印组成串脚印，尺码和校长替身穿的皮鞋完全一致。火狐狸在面铁皮墙前停下，爪子在锈迹下划出藏青色底漆，我踹开墙壁的瞬间，看见二十个穿黑西装的人趴在军火箱后，他们后颈的蛇形纹身都没有翅膀，和海底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
影子率先开枪的瞬间，火狐狸已经扑过去咬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这畜生的犬齿在他手表上划出痕迹，露出二个人的枪时，发现他腰间的青铜蛇牌刻着字，和陈叔脚踝的铁链编号一致。
混战中，小影突然拽住我的胳膊：他们的射击姿势和警校教材上的一模一样！他话音未落，火狐狸已经叼来颗从敌人身上掉下来的子弹，弹壳底部的印记显示是警校靶场的专用弹药，和我们在档案室找到的完全相同。
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时，母狗突然对着个通风口狂吠，里面飘出张照片——三十个孩子穿着警校制服站在操场，最前排的男孩左眉骨有道疤，和小影现在的样子重叠在一起。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第309次筛选，墨迹晕开的形状像颗正在流血的心脏，和父亲日记里的图案完全相同。
这些孩子被洗脑了。苏沐的声音发颤，他的手指抚过照片上的日期，2005年3月7日，正好是307班车坠崖七周年。火狐狸突然用爪子扒开旁边的军火箱，里面的注射器里装着绿色液体，标签上写着记忆篡改剂，和海底堡垒找到的提取剂包装完全相同。
通风管里传来钟鸣的回响，三点三十分。我抬头时看见天花板的铁皮上刻着串摩斯密码，翻译过来是靶场有钥匙。火狐狸已经窜出暗道，红毛在阳光下亮得像团火焰，它停在靶场中央的靶子前，爪子在泥土里扒出枚校徽，编号，和校长替身的青铜蛇牌数字完全相同。
靶场的沙袋后突然传来动静，母狗扑过去的瞬间，我看见个穿教官服的人举着枪，他左眉骨的疤痕在阳光下像只展翅的鹰，和父亲的一模一样。火狐狸突然用脑袋蹭他的裤腿，这畜生的尾巴尖扫过他腰间的手铐，链环上的刻痕和我们现在戴的完全相同。
然然。他的声音比父亲年轻些，却带着同样的沙哑。我举枪的瞬间，火狐狸突然叼来他掉在地上的警官证，照片上的名字是，编号，正好排在父亲编号的后面。他扯开衬衫的瞬间，心口的朱砂痣旁边，那道鹰形疤痕正在渗血，和父亲的手术疤完全吻合。
我是你父亲的孪生弟弟。苏明突然往我手里塞了个U盘，金属外壳上的吞尾蛇图案被划了道十字，当年被蛇堂抓去当替身，直到三个月前才逃出来。火狐狸突然叼来他的笔记本，最新一页画着三个影子在靶场重叠的图案，旁边写着双生之上，还有共生。
U盘插进控制台的瞬间，屏幕上跳出段视频——二十个孩子被绑在手术台上，校长的替身举着手术刀，他胸前的青铜蛇牌闪着光，编号，是所有蛇牌的源头。火狐狸突然对着屏幕狂吠，我暂停画面时发现每个孩子的左眉骨都有道浅疤，和我们三个的疤痕形状完全相同。
他们在复制父亲的基因。影子的声音发颤，他的指尖点在屏幕角落的日期上，1998年3月7日，和307班车坠崖日一致。苏明突然拽住我的胳膊，他的指甲在我手背划出道暗号，是父亲教的紧急集合信号真正的培养舱在警校钟楼的地基下。
群狗突然对着钟楼的方向狂吠，我抬头时看见钟摆的影子在地面组成个五角星，每个角上都有个弹壳，型号从五四式到七七式，正好对应我们找到的所有弹药。火狐狸叼来最东侧的弹壳，里面藏着把钥匙，齿痕在阳光下映出龙形图案，和我们手里的玉佩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