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钟楼跑的路上,苏沐突然指着操场的沙坑:那里有地道!火狐狸已经窜过去扒沙子,露出。拉开铁板的瞬间,股福尔马林味涌出来,阶梯上的血迹组成串脚印,尺码和小影的运动鞋完全相同。
地道尽头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股烟草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推开门的瞬间,火狐狸突然对着二十个培养舱狂吠,每个舱里都泡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们左眉骨的疤痕在灯光下像只展翅的鹰,和父亲的一模一样。
307计划的终极目标,是造出无数个父亲的替身。苏明的声音突然发颤,他指着最中间的培养舱,里面的少年胸口有块龙形胎记,位置和我们的玉佩完全吻合,这个是完美体,编号,和你们的校徽编号一致。
火狐狸突然对着控制台狂吠,屏幕上显示着觉醒倒计时,数字正在从往下跳。小影扑过去按停止键的瞬间,我看见他手心的玉佩突然发烫,龙睛位置的红点和培养舱里少年的胎记同时亮起,光芒组成道红线,把二十个舱体连成了五角星。
他们要用这些替身统治警界。苏沐突然拽出份从敌人身上搜来的文件,上面的蛇堂分布图显示,全国有三十七个警校都在进行同样的计划。火狐狸叼来文件袋里的照片,五十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警校门口,他们后颈的蛇形纹身都有翅膀,和之前遇到的敌人完全不同。
这些是觉醒的替身。苏明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日期,2025年3月7日,正好是三年后,他们会在那天替换所有高层。火狐狸突然对着通风管狂吠,母狗叼着颗子弹跑了进来,弹壳上的刻痕显示是狙击步枪专用弹,和警校射击冠军的专用弹药完全相同。
钟楼突然传来爆炸声,地道开始震动的瞬间,苏明突然把我们推进个暗格:我去引开追兵!他扯开警服的瞬间,我看见他后腰的青铜蛇牌刻着字,是所有编号的源头。火狐狸扑过去咬住他的裤脚,这畜生的爪子在他皮鞋上划出藏青色袜子,和警校教官的制服袜完全相同。
暗格门关上的刹那,我听见苏明开枪的声音,节奏正好是父亲教的战术射击法,三枪一组。火狐狸突然对着墙壁狂吠,我摸出玉佩贴在上面的瞬间,铁皮墙突然移开,露出条新的地道,地面的机油印组成串暗号,是父亲教的安全路线。
跑出去的瞬间,我们站在警校的军械库前,门把手上缠着根红绳,拴着半块玉佩,和我们手里的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龙形。影子突然指着库顶的通风管:群狗在上面!火狐狸已经窜上铁架,爪子在格栅上划出痕迹,露出
军械库的货架上摆着二十把狙击步枪,枪托上的刻痕组成串数字:。小影突然拽住我的胳膊:37是全国警校的数量!火狐狸叼来最上面的步枪,瞄准镜里映出的钟楼顶,苏明正举着枪和群黑衣人对峙,他胸前的校徽在阳光下闪着光,编号和父亲的紧紧挨着。
远处传来枪声的瞬间,火狐狸突然对着天空狂吠。我举起狙击步枪的刹那,看见颗子弹擦过苏明的肩膀,弹道轨迹和警校教材里的完美狙击线完全吻合。影子已经架起枪,他调整瞄准镜的姿势,和父亲在靶场教我们的动作分毫不差。
击中第一个黑衣人的瞬间,火狐狸突然窜出军械库,红毛在操场上划出道弧线,把个正要偷袭苏明的敌人扑翻在地。这畜生的犬齿在他后颈的蛇形纹身上划出痕迹,露出
这些都是觉醒的替身!苏明的吼声在枪声里回荡,他扔出颗手榴弹的瞬间,我看见拉环上的红绳和父亲系的完全相同。爆炸的火光里,二十个培养舱的影子在烟雾中晃动,左眉骨的疤痕都在发光,像无数只展翅的鹰。
火狐狸突然对着军械库的后门狂吠,我跑过去时发现门后的墙壁上刻着父亲的笔迹:双生为镜,共生为匙。小影突然掏出三枚校徽拼在一起,嵌进墙壁的凹槽,地面突然裂开道缝,露出个地下堡垒,里面的控制台闪着光,屏幕上的蛇堂标志正在被龙形图案吞噬。
终极密码是我们三个的基因。影子的指尖抚过键盘,屏幕上跳出张世界地图,三十七个红点正在闪烁,都是有蛇堂分部的警校。火狐狸突然用爪子按下删除键,每个红点消失的瞬间,远处就传来声爆炸,和海底堡垒坍塌时的声响完全相同。
当最后个红点消失时,钟楼的钟摆突然敲响四点。我抬头时看见苏明站在楼顶,胸前的校徽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身边的母狗叼着半块玉佩,正对着我们摇尾巴。火狐狸突然对着天空叫了两声,灰鸽子盘旋着落在它的背上,腿上的铁丝缠着张纸条,上面是父亲的笔迹:警校的孩子们得救了,下一站,蛇堂总坛。
小影突然握住我和影子的手,三枚校徽在掌心拼成完整的,拼合的龙形玉佩烫得像团火。火狐狸的红毛在夕阳里亮得像团火焰,它突然对着远处的海岸线狂吠,那里的海面上漂着艘船,船身上的307被晚霞镀上金边,和我们的摩托艇编号完全相同。
下一站去哪?小影的声音和我、影子的重合在一起,他手心的玉佩突然映出张地图,蛇堂总坛的位置被红笔圈在北纬30度7分,和海底堡垒的坐标完全相同。火狐狸已经窜上摩托艇,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引擎的轰鸣里,我仿佛听见所有被救孩子的心跳都在同步——像无数颗紧紧相依的心脏,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跳得越来越响。
离开警校时,我回头望了眼钟楼,苏明的身影和父亲的记忆在夕阳里重叠,左眉骨的疤痕都像只展翅的鹰。火狐狸突然对着后视镜狂吠,我看见二十个被救的孩子站在操场,他们左眉骨的疤痕在晚霞里发光,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把警校的影子罩在中间。
摩托艇驶离码头的瞬间,火狐狸突然对着海水狂吠,浪尖的倒影里,三个重叠的人影正在朝着夕阳的方向奔跑,红毛在中间像道燃烧的引线,把过去与未来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我握紧手里的玉佩,知道这不是结束,父亲和苏明用一生布下的局,终究要由我们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