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跑了!”火狐狸立刻追了上去,我和赵雷也紧随其后。男人跑得很快,一路朝着一楼跑去,我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刚跑到一楼大厅,男人突然推开大厅的玻璃门,朝着外面的马路跑去。
外面正好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路边,男人跳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就要逃跑。火狐狸眼疾手快,立刻掏出配枪,朝着摩托车的轮胎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摩托车的后轮胎被打爆,男人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我们立刻冲过去,把男人制服。我摘下他的口罩和医生帽,发现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看起来很面熟。“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张远下手?”
男人咬着牙,不肯说话。这时,赵雷突然说:“然哥,我记得他!他是‘黑虎卫’的人,上次在浪淘沙洗浴中心,我看到他跟着豹子一起出现过!”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黑虎卫”的余党,应该是虎哥安排他混进医院,假装医生,想对张远下手。“把他带回局里,和红姐一起审讯,我就不信问不出虎哥的下落!”
民警过来把男人押走后,我和火狐狸、赵雷回到三楼的重症监护室。张远已经被惊醒了,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苏警官,刚才……刚才那个人是谁?他想对我做什么?”
“你别害怕,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是虎哥的手下,想对你下手。”我安慰道,“我们会加强对你的保护,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等伤好了,配合我们调查,把虎哥的罪证都交代出来,这样也能争取宽大处理。”
张远点点头,嘴唇颤抖着说:“我……我一定配合你们!我知道虎哥很多事,他的毒品仓库除了东郊工厂,还有一个在西郊的废弃码头,就是蛇爷之前说的那个仓库!而且我还知道,他月底要接的那批‘新货’,具体时间是这个月的三十号晚上十点,在西郊码头交货!”
我心里一震,张远竟然知道这么重要的线索!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你确定是三十号晚上十点?没有记错吗?”
“没有记错!”张远肯定地说,“我上个月帮虎哥洗黑钱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跟‘鬼手’打电话,确定了交货时间和地点。他还说,到时候会让‘黑虎卫’的人全程护送,确保‘新货’安全交接。”
我立刻拿出手机,把这个重要线索告诉了张队,让他赶紧安排人手,在西郊码头布控,准备在三十号晚上实施抓捕行动。张队在电话里很高兴,让我们先在医院守着张远,等他安排好后续工作,再让我们回局里。
我挂了电话,看着病床上的张远,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虎哥还在逃,但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交货的时间和地点,只要在三十号晚上做好准备,一定能将他和他的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火狐狸,赵雷,我们今晚就在医院守着,不能再出任何差错。”我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再回局里审讯红姐和那个‘黑虎卫’的人,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关于虎哥的线索。”
火狐狸和赵雷点点头,我们三个轮流在病房门口守着,一夜都没有合眼。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张队就派了民警过来接替我们,让我们回局里休息。
回到局里,我先去了审讯室,红姐和那个“黑虎卫”的人已经被分开审讯了。负责审讯红姐的民警告诉我,红姐已经交代了一些情况,她说虎哥在本市还有一个秘密据点,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平时很少有人知道,虎哥很可能就躲在那里。
我立刻带着火狐狸和赵雷,朝着那个高档小区赶去。小区的安保很严格,我们出示了警官证,才得以进入。根据红姐交代的地址,我们找到了那栋楼,然后在物业的配合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我在房间里仔细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在卧室的衣柜里,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我打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一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字,看起来像是虎哥的交易记录和联系人名单。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虎哥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个外国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应该就是境外毒枭“鬼手”。
“看来虎哥确实在这里待过,但已经跑了。”我收起笔记本,对火狐狸和赵雷说,“不过我们找到了他的交易记录和‘鬼手’的照片,这对我们后续的调查很有帮助。现在距离三十号还有几天,我们回去好好准备,确保在西郊码头的抓捕行动万无一失。”
我们带着笔记本回到局里,把情况汇报给了张队。张队立刻安排技术科的人对笔记本里的交易记录进行分析,同时联系国际刑警,调查“鬼手”的身份和背景。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在紧张地准备着抓捕行动。张队调来了大量的特警和民警,在西郊码头附近进行秘密布控,同时安排技术科的人对码头周围的信号进行监控,防止虎哥和“鬼手”提前联系,改变交易地点。
我和火狐狸、赵雷则负责对西郊码头的地形进行勘察,熟悉每一个角落,制定详细的抓捕方案。码头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仓库和集装箱,很适合隐藏,也给我们的抓捕行动增加了难度。
“然哥,你说虎哥会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布控,取消交易?”赵雷站在码头的集装箱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有些担心地说。
我摇摇头,坚定地说:“不会。这批‘新货’对虎哥来说很重要,他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不可能轻易取消交易。而且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只有完成这笔交易,拿到钱,才能逃跑。我们只要做好准备,一定能抓住他。”
火狐狸也点点头:“没错,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
三十号晚上很快就到了。晚上九点,我们已经在西郊码头的各个角落埋伏好了,特警和民警们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虎哥和“鬼手”的出现。海面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塔发出微弱的光芒,海浪拍打着码头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音。
晚上九点五十分,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黑色的快艇,正朝着码头的方向驶来。快艇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后就停靠在了码头边。快艇上下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正是虎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左脸的刀疤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跟在虎哥身后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枪,应该是“黑虎卫”的余党。还有一个外国人,高鼻梁,蓝眼睛,手里也拿着一个手提箱,正是“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