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门在雷纹的映照下缓缓虚化,露出后面的通道比之前任何一处都要幽深。石壁上不再有凿痕,而是布满细密的孔洞,像是被某种生物长期啃噬而成,孔洞里渗出淡淡的黑气,与苏沐雪的净世之力接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些黑气……比蚀灵虫邪性百倍。”苏沐雪的银莲灵相在身前凝成护盾,灵皇境中期的净世之力流转间,将靠近的黑气净化成白雾,“莲种说这是‘骨脉煞气’,是用万条修士灵脉炼制的,沾之即腐,连灵皇境后期的灵力都能侵蚀。”
赵凯的火凤灵相突然喷出团星辉火焰,火焰裹着他的灵皇境中期灵力,在通道里炸开道火墙:“我倒要看看,是它腐得快,还是我的火烧得旺!”火墙与黑气碰撞的瞬间,火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显然被煞气压制了几分,“这鬼东西……”
陈炎的玄龟灵相展开灵元甲,率先踏入通道:“老龟说煞气怕‘实’,”他灵皇境初期的灵力注入甲胄,淡金色的龟甲上浮现出龙鳞虚影,“地脉灵力最是厚重,能暂时挡住煞气。”灵元甲与黑气接触时,果然发出金石交击的脆响,黑气无法侵入分毫,“林风,你的雷力能不能像石桥那样,在通道里布个净化阵?”
林风的玄玉佩早已亮起,雷纹在通道壁上投射出细密的光网,那些孔洞里的黑气遇到光网便会退缩:“可以试试,但需要你们帮忙稳住阵脚。”他将玉佩抛向空中,雷狮灵相在他身后发出低沉的咆哮,灵皇境初期的灵力顺着雷纹流淌,在通道地面凝成个巨大的雷阵轮廓,“赵凯,用你的火焰守住阵眼;苏沐雪,净世之力帮我过滤煞气;石豆,让银蛇灵相盯着那些孔洞,别让煞气从缝隙里漏进来。”
众人迅速就位,赵凯的星辉火焰注入阵眼,与雷纹碰撞出金红色的火花;苏沐雪的银莲灵相悬浮在阵心,净世之力化作无数莲丝,缠绕在雷纹上,将煞气一点点剥离;石豆的银蛇灵相盘在通道顶部,灵王境三重的灵力让蛇鳞上的雷纹愈发锋利,每当有黑气从孔洞溢出,便会被蛇尾抽散。
林风站在阵中央,拼合完整的玄玉佩在他头顶旋转,雷纹与通道的灵脉产生更深层的共鸣。他能感觉到,初代祖师留在玉佩里的雷髓之力正在苏醒,那些曾经需要刻意引导的灵力,此刻如臂使指——灵域在不知不觉中扩展到十四里,雷狮灵相的鬃毛上,灵元雏形已凝聚成米粒大小的光点,比寻常灵皇境中期的灵元还要纯粹。
“这阵……在吸煞气!”石豆突然惊呼,通道壁上的孔洞开始收缩,黑气被雷阵强行拽出,在阵中凝成颗颗黑珠,又被净世莲丝净化成精纯的灵力,注入众人灵核,“我的灵力……在涨!”银蛇灵相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灵王境三重的壁垒竟在这股灵力冲刷下出现裂痕,显然离灵皇境只有一步之遥。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净化煞气的过程中愈发凝练,头顶的金色莲苞再次鼓起,隐隐有突破的迹象:“这些煞气本源是修士灵脉,净化后竟能直接吸收,”她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初代祖师设下这通道,根本不是为了阻挡,而是为了……馈赠。”
赵凯的星辉火焰愈发炽烈,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吸收净化后的灵力后,开始冲击后期壁垒:“这馈赠够狠!”他能感觉到火焰中多了丝“锐”意,像是能焚尽世间万物,“火雷枪要是用这火焰催动,灵皇境后期都得饮恨!”
陈炎的灵元甲已完全化作深金色,地脉灵力与净化后的灵力融合,让他的灵皇境初期灵力彻底稳固,甚至有了压制普通灵皇境后期的底气:“老龟说这煞气净化后,比地脉本源还纯,”他拍了拍甲胄,发出沉闷的响声,“再走一段,灵元甲就能硬抗灵尊境一转的攻击了。”
林风始终没说话,玄玉佩的雷纹已与通道完全契合,他灵海里突然闪过初代祖师以身祭器的画面——那时的祖师并非牺牲,而是以自身灵脉为引,将雷火山的煞气转化为可被后人吸收的灵力,玄玉佩便是这场转化的“转换器”。
“原来如此……”林风握紧拳头,雷阵突然加速运转,最后一缕煞气被吸入阵中,通道壁上的孔洞彻底消失,露出光洁的石壁,上面刻满了与莲花宗相关的壁画,记录着初代祖师对抗骨腐教的过往。
通道尽头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那是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竖着根盘龙柱,柱上缠绕着无数惨白的骨骼,骨骼缝隙里渗出的煞气比通道中浓郁百倍,却被层淡金色的光膜牢牢锁住。祭坛四周跪着十二尊黑袍雕像,雕像手中都捧着颗黑色的晶石,晶石里隐约能看到挣扎的灵相。
“这是……骨腐教的总祭坛!”苏沐雪的银莲灵相剧烈颤动,“壁画上说,骨腐教初代教主就是在这里,用十二位灵皇境修士的灵脉炼制了‘骨脉珠’,才有了腐蚀地脉的力量!”她指着盘龙柱顶端,那里悬浮着颗拳头大的黑珠,正是所有煞气的源头,“那就是骨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