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盛,带着雷火山特有的硫磺气息,却比来时多了分清新——那是地脉恢复生机的味道。林风踏出通道时,正踩在雷火山的半山腰,脚下的黑石不再泛着死气,缝隙里已钻出嫩绿的草芽,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
“这山……活过来了。”陈炎的玄龟灵相趴在地上,地脉玉甲与山体灵脉相连,龟甲上的龙鳞纹路泛着温润的光泽,“老龟说雷火山的地脉已经通了,比记载中最鼎盛的时候还要旺。”他灵皇境初期的灵力顺着地脉流淌,竟在不经意间触碰到灵皇境中期的壁垒,显然吸收的煞气灵力还在发酵。
赵凯的火凤灵相冲天而起,灵皇境后期的星辉火焰在阳光下流转,羽翼扫过之处,空气中的硫磺味被焚烧殆尽,化作淡淡的草木清香:“骨腐教的分坛全崩了,”他俯冲下来,火焰在掌心凝成颗小小的火星,“刚才在祭坛看到的画面没骗人,大陆各地的煞气都在消退,那些被腐蚀的灵脉正在自我修复。”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在草芽上轻轻一点,净世之力渗入土壤,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开出朵白色的小花:“莲种说,这是天地对‘拨乱反正’的回馈,”她指尖拂过花瓣,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已彻底稳固,甚至有了种与天地共鸣的通透感,“我们吸收的煞气灵力,本质上是归还天地的灵脉,现在……是天地在反哺我们。”
石豆的银蛇灵相盘在他肩头,灵王境三重的灵力在阳光下流转,蛇鳞上的雷纹与龙纹交织成完整的闭环,蛇头的角状突起泛着淡淡的金光——离灵皇境只有一层薄薄的隔膜。化形后的小少年蹲在草芽旁,伸手去够那朵白花,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白花突然化作道流光,钻进他体内,小少年的身形竟凝实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幻:“腐骨兽的气息……更稳了!”他惊喜地抬头,银蛇灵相突然对着林风的方向嘶鸣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林风正望着雷火山巅,玄玉佩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圣格碎片融入的雷纹愈发灵动。他能感觉到,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天地反哺下缓缓沉淀,雷狮灵相的鬃毛上,灵元光点已凝聚成绿豆大小,比寻常灵皇境后期的灵元还要纯粹。更重要的是,他与玉佩的联系已不止于“使用”,而是真正的“共生”——玉佩里的雷髓之力流转时,他甚至能感受到初代祖师当年的心境,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定。
“山巅有东西在等我们。”林风收回目光,玄玉佩指向雷火山最高处,那里的云层正在旋转,隐约有雷光闪烁,“不是危险,是……某种‘认可’。”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云层旋转的中心,果然有个模糊的光点,与玄玉佩的雷纹产生共鸣。赵凯率先飞了出去:“管它是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雷火山巅比想象中平坦,正中央立着块无字石碑,石碑周围刻着与玄玉佩同源的雷纹,只是这些雷纹更古老,带着种岁月沉淀的厚重。石碑顶端,悬浮着十二道淡淡的虚影,正是祭坛里那十二尊骨奴生前的模样——此刻他们不再狰狞,而是面带释然,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他们是……莲花宗的初代护法?”苏沐雪的银莲灵相突然颤抖,“莲心池的古籍上有记载,十二位灵皇境护法为了封印骨脉珠,自愿献祭灵脉,没想到……”
虚影中的为首者向前一步,化作道温和的声音:“多谢诸位归还我等灵脉,解脱禁锢。”声音在山巅回荡,带着灵力的震颤,“初代祖师留下遗命,若有能破骨脉珠、净化煞气者,可取走‘雷髓剑’,继承莲花宗的守护之责。”
话音未落,无字石碑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剑匣——匣中插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流淌着与玄玉佩同源的雷纹,剑柄处镶嵌着块与玉佩质地相同的玉石,显然是用玄玉佩的同源原石打造而成。
“雷髓剑……”林风伸手握住剑柄,玄玉佩突然飞起,与剑柄上的玉石完全契合,剑身上的雷纹瞬间亮起,与他灵海里的雷纹产生共鸣。雷狮灵相发出声震彻云霄的咆哮,灵皇境中期的灵力顺着剑身流淌,剑刃竟自动弹出寸许,露出的部分泛着灵元特有的光泽——这柄剑,竟能随他的灵力强弱而变化形态。
为首的虚影笑道:“雷髓剑以初代祖师的雷髓和地脉灵玉为骨,唯有与玄玉佩共生者能驱动,”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它不仅是剑,更是‘钥匙’,能开启莲花宗的总库,里面藏着历代祖师对抗邪祟的心得,还有……通往灵圣境的契机。”
十二道虚影同时化作光点,融入雷髓剑中,剑身的雷纹彻底亮起,在山巅投射出幅巨大的星图——那是莲花宗总库的位置,藏在大陆极北的冰川之下,被层层灵脉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