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的‘狂化圣印’?”
张狂的机械眼闪烁着红光,语气震惊:
“这帮狼人打了鸡血!教廷给它们加了BUFF!”
“它们现在免疫痛觉,力量翻倍,而且……极度仇视黑暗生物(包括我们的僵尸)。”
“难怪。”
徐浪站起身,将那个有着十字架烙印的狼皮狠狠撕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
这不是简单的野兽劫道。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徐氏集团供应链的代理人战争。
梵蒂冈的那位教皇,虽然还没有亲自下场,但他已经把手伸到了苏格兰,武装了这群野蛮的狼人,试图切断徐浪向伦敦输送“精神鸦片(血旺)”的大动脉。
“想玩‘治安战’?”
“想搞‘切断补给线’?”
徐浪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而是用力将其捏得粉碎。
烟丝从指缝间洒落。
“很好。”
徐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温度似乎比这苏格兰的冷雨还要低了几度:
“既然他们不想做生意。”
“那就不做了。”
徐浪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支正在集结的徐氏安保特勤队。
“002(屠夫)。”
“在!”
屠夫扔掉断腿,扛起了他的“泰坦动力锯”。
“这次不带狗粮。”
“也不带飞盘。”
徐浪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冰冷如铁:
“带上重武器。”
“带上火焰喷射器。”
“我要去狼人的老巢。”
“不是去谈判。”
“我是去……”
“拔牙。”
“把他们的牙,一颗一颗,全部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