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龙回到石子镇的时候,整个镇子的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
宽阔平整的水泥路四通八达,连接着每一个村落,路两旁新栽的树苗迎风挺立,透着勃勃生机。
镇中心,商业街的雏形已经显现,一排排崭新的商铺正在进行最后的内部装修,不时有村民满脸笑容地进出,商量着开业大吉的日子。
这一切的框架,都是周朝龙一手搭建起来的。
他不仅画出了蓝图,更重要的是,他用雷霆手段立下了规矩。
在石子镇,你可以不懂政策,可以能力不足,但绝不能伸手乱来。
周朝龙在任上时,但凡被他查到有谁敢在项目上动歪心思,克扣村民的血汗钱,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直接拿下,移交纪委。
他的手段又快又狠,绝不拖泥带水,更不讲半点情面。
几次杀鸡儆猴下来,整个石子镇的干部队伍风气为之一清。
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跟着周书记干,只要踏踏实实,好处少不了你的;但要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那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即便周朝龙离开了一段时间,石子镇的各项工作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没人敢乱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周书记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他人不在,他的威慑力也始终笼罩着这片土地。
谁要是敢在他定下的规矩上踩红线,等他回来算总账的时候,那可就不是晚节不保那么简单了,而是要把牢底坐穿。
随着周朝龙的吉普车缓缓驶入镇政府大院,他回来的消息就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石子镇。
表面上看,镇子似乎还是那个镇子,大家各司其职,按部就班。
但实际上,一股无形的浪潮正在悄然涌动。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所有人的干劲儿。
第二天一早,周朝龙还没到办公室,就看到镇政府大院里人来人往,比平时早了半个多小时。
各个办公室的干部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走路带风,见到他都热情地打着招呼:“周书记,您回来啦!”
那声音里的尊敬和亲近,是发自内肺的。
周朝龙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他知道,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大家心里那股气的体现。
主心骨回来了,大家干活的底气和热情自然就更足了。
他们就像一群铆足了劲儿的士兵,急于在自己的将军面前,展现出最出色的战绩。
看到大家如此高涨的热情,周朝龙也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人。
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子,亲自下到了各个项目的第一线。
在新建的农产品加工厂,他跟技术员们蹲在地上,一起研究如何优化生产线,减少损耗,提高效率。
他提出的几个关于流水线布局和人力调配的建议,让厂长和技术员们茅塞顿开,连连称赞周书记真是行家。
在药材种植基地,他跟着老农们一起下地,一边帮忙翻土,一边详细询问各种药材的生长习性和市场价格。
他结合自己了解到的信息,指导村民们如何进行科学的田间管理,如何利用电商平台拓宽销售渠道,让大家的钱袋子能更快地鼓起来。
周朝龙始终坚信,他和石子镇的村民们,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他为村民们指明方向,创造机会,而村民们的勤劳和信任,则是他所有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的基石。
他把自己的智慧和资源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片土地,而这片土地也用实实在在的变化和村民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回报着他的付出。
日子在忙碌而充实中一天天过去。
周朝龙心里清楚,龙武那边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正式调过来。
按照规划,龙武来了之后,会先跟着他熟悉一段时间石子镇的全面工作,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替他的位置。
而他自己,前往大安县任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这背后,不仅仅是市里和县里领导的认可,更是他身后那座看不见却坚实无比的靠山在起作用。
平日里,周朝龙从不主动动用家里的关系,他更喜欢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恰恰相反,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不开眼地跳出来找他的麻烦,试图阻碍他的前程,那无异于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然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总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看不清形势,也掂不清自己的分量,偏偏要去触碰那根高压线。
大安县,县政府大楼。
副县长陈克隆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贪婪。
陈克隆在大安县的官声向来不怎么样,能力平平,却热衷于钻营,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名声更是差到了极点。
仗着自己副县长的身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年轻女干部和女下属。
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或者调离。
最近,陈克隆又盯上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县委组织部的刘梦珊。
第一次在县里的会议上见到刘梦珊时,陈克隆的眼睛就直了。
那是一种混迹官场多年,阅女无数的老色鬼,在看到极品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刘梦珊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典雅,又有现代女性的独立干练,完美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从那天起,陈克隆就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刘梦珊。
他先是利用职权,以工作视察为名,频繁地往组织部跑,每次都刻意找机会和刘梦珊搭话。
“小刘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在咱们大安县,还没有我陈克隆解决不了的问题。”
“梦珊同志,你这个报告写得很有水平嘛,看问题很深刻,改天我们可要好好交流一下写作心得。”
面对陈克隆这些油腻的搭讪和暗示,刘梦珊只是礼貌而疏远地应付着,既不热情,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