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一大群宫人,在御花园里招摇过市。
宫里的小主们见了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
可偏偏,皇上就吃她这一套。
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只要她跑到养心殿,抱着胤禛的胳膊撒个娇,告个状,胤禛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最后错的都成了别人。
渐渐地,宫里再没人敢惹这位活祖宗了。
这日,胤禛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
一封来自西北的八百里加急军报被送到了案头。
他拆开火漆,展开奏折。
前面写的都是军务,汇报战况,一切如常。
可看到最后,胤禛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奏折的末尾,年羹尧用看似关切的语气,提到了宫里的事情。
“……臣在边关,听闻宫中新晋俪嫔,圣眷优渥,实乃我大清之福。然,臣妹年氏,体弱多病,恐有失职,不能尽心侍奉皇上。望皇上念及旧情,勿要因新人而冷落故人,寒了前方将士之心……”
“啪!”
胤禛将奏折重重地拍在桌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好一个年羹尧!
这是在做什么?拿军功来要挟他?拿前方的战事来干预他的后宫?!
“寒了前方将士之心?他以为他是谁?三军的统帅,还是太上皇?”
“皇上息怒。”苏培盛吓得赶紧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