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息怒。”刘子行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臣有一计。既然他那么在意时宜,不如我们提前完婚。只要时宜成了太子妃,漼家就彻底绑在了我们这条船上。到时候,就算周生辰想反,也得顾忌漼家人的性命。”
太后想了想,点头道:“此计甚好。哀家这就下旨,让钦天监择吉日完婚。”
圣旨传到漼府时,周生辰正坐在漼广的床边剥橘子。
传旨的公公趾高气扬地站在厅堂里,等着漼家人接旨。漼风急得团团转,时宜也有些慌乱。
“别急。”周生辰慢条斯理地把橘子皮剥干净,塞了一瓣进嘴里。
“这橘子不错,挺甜。”
“王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吃橘子!”漼风都要哭了。
“让他等着,凤俏。”
“在。”
“去,把那个传旨的太监打晕了扔出去。”
“啊?”漼风傻眼了。
“啊什么啊,听不懂人话?”周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就说漼太傅病重,已告老还乡,受不得惊扰。谁敢在这个时候来宣旨,就是逼死朝廷重臣,其心可诛。”
凤俏嘿嘿一笑:“好嘞!”
前厅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很快就安静了。
周生辰走到时宜面前,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师父,那是圣旨……”
“很快就不是了,那个小皇帝,也该换个活法了。”
当晚,皇宫内发生了一件怪事。
刘徽在御花园散步时,忽然被一个黑衣人劫持。那黑衣人武功高强,禁军根本近不了身。
黑衣人没有伤害皇帝,只是把他带到了宫外的一处别院。
别院里,周生辰正煮着茶。
刘徽看到这位皇叔,吓得腿都软了。
“皇……皇叔?是你让人抓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