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周生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刘徽战战兢兢地坐下。
“皇叔,朕……朕没做错什么吧?”
“你错就错在太听话。”周生辰给他倒了杯茶,“太后和刘子行把你当傀儡,你就甘心当个傀儡?”
刘徽低下头,眼泪掉进茶杯里。
“朕能有什么办法?朕只是个摆设。”
“想不想做个真正的皇帝?”
刘徽猛地抬头。
“皇叔肯帮朕?”
“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只要你听我的,我保你坐稳这个江山。但有一条,太后的旨意,以后一概不听。还有,刘子行和时宜的婚事,你得亲自下旨废除。”
“这……”刘徽有些犹豫,“太后那边……”
“太后那边我来处理。”
“好!”刘徽咬牙道,“朕听皇叔的!”
皇宫的夜,总是静得瘆人。
刘徽缩在龙榻一角,盯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手抖得像筛糠。太后坐在床边,护甲敲着瓷碗,发出清脆又催命的声响。
“皇帝,趁热喝。喝了,病就好了。”
刘徽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这药喝下去,不仅病好不了,命也没了。这几日他听了皇叔的话,没怎么搭理太后,这老妇人便动了杀心,想换个更听话的傀儡。
旁边的太监总管赵腾阴恻恻地笑着:“陛下,别让太后娘娘举酸了手。”
刘徽绝望地闭上眼,正要张嘴,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紧接着,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风灌进来,吹灭了几盏宫灯。周生辰提着剑,一身玄甲,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他身后,凤俏正把两个守门禁军的尸体往旁边踢。
“皇……皇叔!”刘徽猛地睁眼,像是看到了救星。
赵腾尖着嗓子喊:“大胆!小南辰王擅闯寝殿,是要造反吗?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