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漱芳斋里,小燕子趴在窗边往外看。
“皇阿玛走了?”
永琪点点头:“走了。”
小燕子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皇后真要打人呢。”
“幸好皇阿玛来得及时。”永琪看了眼屋里,“紫薇和金锁呢?”
“在屋里歇着呢。”小燕子压低声音,“刚才吓坏了,脸都白了。”
永琪皱起眉头:“皇额娘这次做得太过了。”
……
漱芳斋清静了三天。
紫薇坐在窗边绣花,针线在手里穿来穿去,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上头。
金锁站在旁边,给她递线团。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线穿过绸缎的声音。
“小姐。”金锁终于忍不住开口。
紫薇抬起头:“怎么了?”
“奴婢……奴婢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紫薇愣了一下,放下针线:“你说什么傻话?”
“那日皇上……”金锁咬着唇,“奴婢看见了,皇上总是看奴婢。”
紫薇的手抖了一下。
她就知道瞒不住金锁。这丫头从小跟着她长大,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金锁,你别多想。”
“可是小姐……”金锁的眼圈红了,“奴婢不该留在这里的。”
“你胡说什么!”紫薇拉住她的手。
“我们好不容易进了京城,你要去哪儿?”
金锁低下头,眼泪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