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济南一路走到京城,为的就是让小姐认回亲生父亲。可现在皇上现在反倒盯上了她这个丫鬟。
这算什么事儿啊?
紫薇放下手里的绣绷,看着窗外发呆。
金锁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让她心乱如麻。她何尝不知道皇上看金锁的眼神不对?那日下棋,皇上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金锁。
“小姐,您别担心。”金锁擦干眼泪,“奴婢想好了,等过些日子,奴婢就离开京城。”
“你要去哪儿?”
“回济南。”金锁低着头,“您一个人留在宫里,总比带着奴婢强。”
紫薇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回济南?说得轻巧。她们从济南一路走到京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金锁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让她一个人回去,怎么可能?
“不许胡说。”紫薇拉住金锁的手,“你哪儿也不许去,再说了,我们已经入宫,再想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金锁还想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小燕子风风火火冲进来。
“紫薇!”
紫薇站起来:“格格,怎么了?”
“皇阿玛又来了!”小燕子压低声音,“这才几天啊,又来了!”
紫薇的心一沉。
金锁的脸刷地就白了。
“格格,您确定?”
“我能看错吗?”小燕子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永琪和尔康都在外头呢,皇阿玛说要来检查我的功课。”
检查功课?上回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在漱芳斋待了一整夜。
“怎么办?”小燕子看着紫薇,“我看皇阿玛的样子,又是冲着你们来的。”
紫薇还没说话,外头就传来乾隆的声音。
“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