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愣,抬头看他。
“朕的贵人,连字都认不全,传出去像什么话。”胤禛伸手,捏了捏她气得有些鼓的脸颊。
“从明日起,搬去养心殿偏殿住着。”
“啊?”安陵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亲自教你。”
皇上要亲自教姝贵人读书?还要让她住进养心殿?
这……这不合规矩!
“皇上,这万万不可。”安陵容急得都忘了自称嫔妾,“后宫嫔妃不得干政,养心殿是您处理朝政的地方,我怎么能……”
“谁说让你干政了?朕让你去读书习字,堵不上悠悠众口?”
他站起身,不容置喙地吩咐:“苏培盛,去收拾一下养心殿东暖阁,让姝贵人住进去。”
苏培盛在门口听得腿都软了。
我的皇上哎!您这是宠妃,还是养女儿呢?把人弄进养心殿教读书,这事儿从大清开国就没听说过!
可他不敢劝,只能苦着脸应了声“嗻”,心里已经预见到明日早朝,御史们的唾沫星子能淹了皇上。
第二天,安陵容就被半请半“押”地搬进了养心殿的东暖阁。
这里离皇帝批阅奏折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安陵容坐在陌生的环境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胤禛下朝回来,换了身常服。
“过来。”
安陵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磨墨。”胤禛在书案后坐下,头也不抬。
“是。”
安陵容赶紧走到一旁,笨手笨脚地开始研墨。她没干过这个,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墨汁溅出来,染黑了她浅色的袖口。
“过来。”
他放下笔,把她拉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