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哭的时候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想她笑的时候脸颊上浅浅的梨涡,想她昨晚婉转承欢时,那把带着哭腔的嗓子喊“夫君”。
“啪。”
笔被扔在桌上,墨汁溅了几点在奏折上。
苏培盛吓了一跳,赶紧缩着脖子上来:“皇上,可是这折子……”
“不批了。”
胤禛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苏培盛嘴角抽了抽。这才批了半个时辰啊!以前那个勤政爱民、恨不得住在书房的皇上去哪儿了?
“皇上,那西北的粮草……”
“让户部看着办。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朕亲力亲为,朕养他们这群废物做什么?”胤禛脚步没停,大步流星地往后面走。
一进暖阁,那股子甜腻的暖香就扑面而来。
安陵容正缩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根簪子发呆。
“臣妾给……”
“行了。”
胤禛几步跨过去,一把将人按回榻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人圈进怀里。
“不是说了吗,没外人的时候不用讲这些虚礼。”
他低头,鼻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皇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你了。”
胤禛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觉得这话从一个帝王嘴里说出来有多肉麻。
他把玩着安陵容的手指。她的手很小,指尖因为常年做针线活带着点薄茧。
“在想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你魂不守舍的。”
“嫔妾在想……甄姐姐。”
胤禛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原本温和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提那个晦气东西做什么?”
“嫔妾只是觉得……姐姐她才华横溢,又是那样骄傲的人,如今被……被那样责罚,心里肯定不好受。”安陵容抬起头,眼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他,“夫君,是不是罚得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