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心情颇好。
“今天高兴了?”
“嗯。”安陵容点头,乖巧地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高兴。从未这样高兴过。”
胤禛张嘴含住葡萄,顺便咬住了她的指尖。
“啊……”安陵容轻呼一声,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咬住不放。
“夫君……”
胤禛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甜。”
也不知道是说葡萄,还是说人。
“既然高兴,那回去之后,是不是该专心伺候朕了?”胤禛把人抱到腿上,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这几天为了你那个爹,朕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前朝那些御史的折子,朕都压了一箩筐了。”
安陵容心里一紧。她虽然不懂前朝的事,但也知道,父亲这个官升得名不正言不顺。
“是不是……让夫君为难了?”她小心翼翼地问,眼里满是愧疚。
“朕是皇上,想提拔谁就提拔谁。他们要是看不惯,就把自家的女儿也送进宫来,看看能不能让朕这么上心。”
“不过,朕为了你受了这么多唠叨,你今晚……得穿那件红色的肚兜。”
安陵容身子一僵,那件肚兜是内务府新送来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羞死人了。
“夫君……”
“不穿?那朕现在就让苏培盛掉头,把你爹那个知州撤了。”
“穿!嫔妾穿!”安陵容急得去捂他的嘴。
胤禛得逞地笑了,在她掌心亲了一口。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被欺负得没办法,只能乖乖听话的样子。这种全然的掌控感,让他着迷。
……
马车驶入神武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里啪啦作响。
胤禛下了马车,苏培盛连忙撑起明黄色的伞。
“皇上,雨大,小心路滑。”
胤禛把安陵容裹在大氅里,护得严严实实,自己半个肩膀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