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重工蓝星总部，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位跟着秦卫国打江山二十多年的老董事，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秦！‘赤焰’系列投入太大！研发、开新生产线、重新培训工人…这得砸进去多少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敲着桌子，“通用平台只是暂时不适应火星，改进一下不行吗？一棒子打死太武断了！”
秦卫国闷头抽了口烟，没吭声。
另一个稍年轻点的也劝：“董事长，咱们的‘巨灵神’系列卖得正好，龙国国内、星海联盟订单不断。这时候突然调头，风险太高了啊！”
“风险？”秦卫国把烟头摁灭，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就没风险了？等着环宇那边造出更好的专用设备，把咱们市场全抢了，那才叫风险！等着看咱们的机器在火星趴窝，砸了大秦‘皮实耐用’的牌子，那才叫风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庞大的厂区：“我知道你们心疼钱，怕失败。可咱们搞重工的，骨头不能软！客户的需求变了，环境变了，咱们就得跟着变！火星那鬼地方，就不是通用平台能玩得转的！这事，我定了！出了问题，我秦卫国一个人担着！”
看他这油盐不进的倔驴样，几个老伙计互相看看，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知道，老秦一旦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消息传到秦天耳朵里，他反而笑了，对任静说：“我爸就这脾气。不过这次，我站他。专业化是必然趋势，通用平台可以作为低端补充，但高端市场，必须用专业设备拿下。让财务那边算笔账，环宇可以给大秦提供一笔低息研发贷款，支持‘赤焰’项目。”
任静点头：“明白。父子同心，其利断金嘛。”
另一边，月球基地，“广寒宫”主控室。张浩盯着“启迪之影”标注出的一个时间节点，反复核对着日志。“你确定？能源互联网初步建成测试那天，基地西区备用能源单元确实有过一次0.3秒的异常脉冲，但当时系统自检报告是‘无异常’？”
“确凿无疑，张总工。” “启迪之影”的光晕稳定，“该脉冲与‘初始指令’的首次活跃，时间戳完全吻合。并且，脉冲源并非外部输入，而是来自…基地主控AI，‘女娲’核心数据库的某个深层休眠区。”
张浩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问题不是来自外部黑客，而是内部？“女娲”系统自基地建立之初就在运行，是绝对可靠的基础。如果它出了问题…
“此事保密级别提到最高。”张浩深吸一口气，“继续监控，尝试建立隔离沙箱，模拟那段脉冲，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但记住，绝对不要惊动‘女娲’主程序。”
“明白。已建立隐蔽监控通道。” “启迪之影”回应。
蓝星，某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几位来自星海联盟保守派和传统能源巨头的人物，正聚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环宇和那个秦天，手伸得太长了！”一个美丽国口音的老者愤愤道，“能源互联网？能源信用？他们这是在重新制定世界经济规则！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