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原则就是:谨慎调查,最小干预。在彻底弄清影响之前,金星探索应以非侵入性的远程观测和原位采样分析为主。
悬浮实验室项目可以启动前期设计和地面测试,但具体发射和部署时间,必须等待公约达成共识并建立有效的监督机制后。”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它为狂热的科学探索套上了理性的缰绳,也为可能存在的“金星生命火种”留下了一丝敬畏。
与此同时,火星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在“火神币”正式流通的首个交易日,各大兑换点排起了长队,火星民众对于拥有自己的货币展现出巨大的热情。汇率稳定,与蓝星主要货币和能源信用的兑换渠道通畅,标志着火星经济独立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而在一个普通的火星社区家庭医院里,那个在金星消息公布之夜出生的婴儿,在父母的祝福中,被取名为“星尘”。
“他诞生在人类目光投向金星的时刻,”父亲,一位地质工程师,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的孩子,“这个名字,纪念这份来自宇宙的馈赠,也寓意着他属于更广阔的星辰。”
社区里,关于金星改造的辩论也悄然进行着。在“火星牛”咖啡馆,人们一边用新到手的火神币支付咖啡,一边争论着。
“改造金星?听起来很酷,但我们自己的家园还没完全建好呢!”
“话不能这么说,科学是无边界的。而且,谁能保证金星的研究成果不会反哺我们火星的生态圈?”
“关键是尊重!如果那里真有生命诞生的可能,我们就不该去粗暴打扰。”
这种来自民间的声音,也通过各种渠道反馈到了正在形成的火星议会,影响着未来的决策。
秦卫国没有参与高层辩论,他的应对方式更加直接和务实。在大秦重工火星分厂的设计部,他指着金星恶劣环境的数据图,对以赵德柱为首的工程师团队下达了指令:
“不管上面怎么决定,勘探和研究总是要做的。金星的大气腐蚀性、高温高压,对我们现有的设备是极限挑战。老赵,成立金星特种设备预研小组,就从耐高温高压合金、抗腐蚀涂层和新型浮空器材料开始搞起!我们要造出能在那种地狱环境里工作的‘金刚钻’!”
赵德柱推了推焊接面罩,眼中闪烁着技术挑战带来的兴奋:“明白,老板!保证完成任务!让金星的狂风硫酸,也啃不动咱们火星造的设备!”
星空之下,人类在思考,在争论,在准备。从高层会议到社区咖啡馆,从实验室到工厂车间,关于金星的选择,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这份选择的重量,源于对未知的好奇,更源于一份对宇宙、对潜在“邻居”日益增长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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