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太后的斩立决圣旨已下,曾国藩即将被押赴刑场。时祺当机立断:“事不宜迟,我们去劫法场!”
刑场之上,人头攒动,逆军戒备森严。曾国藩被押上断头台,刽子手举起了大刀。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乌云翻滚,狂风呼啸,时祺与苏紫轩从天而降,时祺抬手一挥,刽子手的大刀瞬间断裂,逆军手中的兵器纷纷落地。
“妖人来了!”逆军惊呼,百姓们却炸开了锅,有人吓得跪地求饶,有人则高呼“神女娘娘”。时祺飞身落在断头台上,掌心灵力流转,捆住曾国藩的枷锁应声断裂。“曾大人,跟我走!”
她一把拉住曾国藩,足尖一点,御气凌空而起。曾国藩猝不及防,被带着飞上天空,狂风掀起他的长袍,胡子头发乱舞,那条长长的发辫更是甩来甩去,不慎抽到了时祺的脸颊。
“神女恕罪!”曾国藩连忙道歉,满脸愧疚。
时祺摸了摸脸颊,笑道:“无妨。曾大人,既已归顺革新义众,便该剪去这象征旧朝羁绊的发辫,做回真正的故土之人!”
曾国藩望着脚下的万里山河,想起自己多年来为旧朝效力,却始终留着这根藏着屈辱的发辫,心中百感交集。他颤抖着抬手,解开辫绳,一把扯下长长的发辫,任凭它随风飘落。泪水从他眼中涌出,滴落在衣襟上:“我终于做回故土之人了!”
时祺带着他缓缓降落,百姓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高呼“神女万安,革新义众万岁”。
与此同时,皇城之内,太后召集天下奇人异士,竟真的寻到三个身怀异术之人。三人自称南山猎户,分属鞭、刀、犬三门。为首的是鞭门主事蒋峰,身材高大,手持一条乌黑长鞭;身旁是刀门传人聂狂,眼神桀骜,腰间挎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弯刀;还有犬门刑煞,满脸横肉,为了符合他狂犬的名字,特地在身边跟着一条通体黑色的猛犬。
蒋峰向太后躬身道:“启禀太后,我南山猎户一脉,源自始皇帝时期。当年始皇帝得知异族‘地枭’藏有长生秘辛,且以生人精血为食,残暴嗜血,遂组建奇兵追捕地枭。这支军队未能完成使命,滞留民间,后代繁衍生息,形成南山猎户组织,世代猎杀地枭,已有千年之久。”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恐惧:“那……那苏紫轩身边的女子,是不是就是地枭?”
蒋峰心中本不知时祺身份,他此番前来原是为了太后的财宝,当即顺水推舟:“回太后,正是!那女子能呼风唤雨、凭空取物,定是那嗜血的地枭无疑!难怪她要帮逆党,就是想颠覆旧朝,让地枭族群卷土重来,残害百姓!”
“难怪如此!”太后恍然大悟,咬牙切齿,“传旨,给蒋峰、聂狂、刑煞三人调拨一队精锐,务必除掉这地枭女子,荡平逆党!事成之后,赏黄金万两,加官进爵!”
蒋峰三人心中大喜,连忙领旨:“臣等遵旨!定当斩杀地枭,为太后分忧!”
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降临。革新义众刚刚迎来曾国藩的归心,便要面对南山猎户这伙神秘而凶悍的对手。
时祺与南山猎户的误会,太后的杀意,异族人的贪婪与残忍,将这场护国讨逆之战,推向了更加凶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