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张文顺立刻接话,“我的人分成十五组,你们来的人打散分到各组里。十一个村子,每个村一组突袭;剩下四组,重点突击四个关键地点。秦部长,你看这样行不行?”
“交给你指挥,你说了算。”秦黄河干脆放权。
张文顺转头对周秉贵说:“周司令,麻烦你安排五个负责人,把你的人分成三十个小组,今晚十点后进入指定封锁点。”
“没问题!”周秉贵拍胸脯保证,“一小时后,我把人员名单给你,全听你指挥。”
“多谢。”张文顺又叮嘱,“另外,党局长的人到琼花后,麻烦你找个地方安置,别引人注目。”
“行,就安排在我们教导大队,绝对隐蔽。”周秉贵应下。
张文顺又对党跃进说:“党局长,你把六百人手分成四十组,明确各组负责人。具体到教导大队的时间,你跟周司令商量。我九点到教导大队部署任务。”
“是!保证按时到位!”党跃进爽快应下。
最后,张文顺对华能宽和明浩说:“能宽书记、明局长,武警支队和你抽调的人手分成二十二组,负责各村的巡逻警戒,每个村两组。”
“是!”两人齐声回应,神色严肃。
安排妥当,张文顺看向秦黄河:“秦部长,这样安排您看妥当吗?”
“可以。”秦黄河强调,“就一个要求:安全第一。发现可疑人员,先控制再甄别,务必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明白!”张文顺点头,高声吩咐,“现在散会,大家分头行动!”
“大家不急!”周秉贵叫住众人,“都忙活一夜了,天也亮了,我准备了稀饭、包子,大家先吃点暖暖身子。”
秦黄河笑了:“好,那就叨扰周司令了。”
去餐厅的路上,张文顺和华明清走在后面。张文顺压低声音:“明清,你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华明清没接话,转而打趣:“顺子,刚才分配任务那股劲儿,颇有大将风度啊。”
张文顺也不纠缠,笑着说:“有空,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没问题,时间你定。”华明清爽快应下。
“你小子这几年变化真大。”张文顺感慨地笑了。
“你不也一样。”华明清回了一句,两人相视大笑。
这笑声吸引了秦黄河的注意,他转头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秦部长,我们十多年前一起参加过一年半的培训,算是老战友了。”张文顺解释。
秦黄河眼睛一亮,看向华明清:“华书记,你也当过兵?”
华明清笑了笑:“秦部长,我当兵时间不长,后来退伍了。”
“别看着他文质彬彬的,当年培训时,他可是大军区单兵格斗第一名!”张文顺补充了一句。
秦黄河更惊讶了,追问:“华书记,你今年不到三十吧?”
“刚满三十。”华明清回应。
黄河继续询问说:“那你当兵的时候,才多大?”华明清回答说:“高中毕业,十五岁。”
“十五岁当兵,那算下来,已经工作十五年了。”秦黄河点点头,满眼赞许。
吃过早饭,众人各自分头行动。秦黄河和张文顺回了专案组驻地,周秉贵带着华明清往市府赶,褚志红已经在市府大会议室安排好了座谈会,就等他来。
一夜没睡,但华明清依旧精神抖擞地走进会议室。会议由褚志红主持,刚开场,仲连生就率先发言:“‘服务型ZF’这个提法,我非常赞成。我分管的部门里,规划局和企业关联最紧,我打算让规划局主动走出去,征求企业意见,做规划时把企业发展需求考虑进去,为企业预留发展空间,当然,不能违背整体规划。民政局、扶贫办虽然和企业交集少,但直接服务老百姓,本身就是服务型部门。我们要把服务细化,做得更人性化,把政策落到实处,明确时间节点、服务周期,做到有布置、有落实、有检查。”
仲连生说完,他分管的三个部门负责人依次表态,都表示会尽快落实。接着,褚志红分管的部门负责人开始发言,劳动局局长袁宝根先开口,语气认真:“我们劳动局和企业关联度高。以前企业有全民工、集体工、合同工、临时工,机关事业单位只有合同工到我们这登记,临时工基本没登记,管理很混乱,还和人事局有职能重叠。现在提服务型ZF,服务企业我们责无旁贷,可以派人上门服务。而且现在多了社保这块,以后大概率要取消多种用工性质,统一归到社保体系里。从这个角度说,我们更该为老百姓着想,为每个劳动者争取合适的社保待遇。但有个问题,机关事业单位的用工该谁管?”
袁宝根刚说完,华明清就接过话头,直接点评:“机关事业单位的用工,就由劳动局和人事局共管。干脆点,两个局合并,成立人事社保局。你们两位局长先商量个合并方案,报给褚市长,动作要快,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
随后,审计局局长孙琦宝汇报:“我们正在做审计工作常态化方案,打算把所有企业、事业单位、行政单位等公共服务类单位,全纳入审计范围。方案会重点考虑如何方便企业,为了保证公正,我们会把审计队伍分成若干小组,实行交叉审计。另外,我们还准备办一份《审计月报》,每月一期,预报下一批审计单位,公布当月审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