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样一来,李随风反而诡异的态度不再坚定,看来那群狐狸对他也不是很重要。
诶,他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缺点,但确实是个心软善良的好人,连狐狸都会心疼。
李随风于是话风一转,表示也不是不能将内丹还给他们,但他有要求。
王元卿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十分惊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是了。”
李随风道:“我要你以后都不许再和那群狐狸来往,你做不做得到?”
王元卿思考了一下,就斩钉截铁向他保证:“这有什么难的,人妖殊途,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上他们。如今事情都解决了,我和他们肯定也再无交集了。”
“暂且相信你吧。”李随风说完从袖中取出红色内丹,交到王元卿手中。
王元卿好奇的看了两圈,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就像一颗十分圆润的血珠,真要丢到他娘的珠宝匣子里,他都不一定找得出来,于是也很随意的揣进了袖里。
又在这里磨蹭了一会,王元卿才不舍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们得了王继长的吩咐,知道自家少爷今天要开始上学了,早早就把王元卿喊醒。
王元卿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想起了李随风,他一骨碌爬起来,急匆匆换上儒生衣冠,拔腿往李随风的住客房跑去。
可惜一推开门,房中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没被人使用过一样。
李随风早就离开了。
王元卿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还是吩咐下人日常好好打扫这间屋子,等李随风下次来的时候,还可以住的干干净净,虽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就是了。
用过早饭,坐着马车到了县学,一进学堂里,同窗都纷纷震惊意外地看着他。
“你终于舍得来学院了!”
几个平日里关系亲近的朋友都围到了王元卿的课桌边,稀奇的看着他。
“玩了这么久,玩疯了吧?”谭晋玄坐在王元卿前面,转过身子来和他聊天。
“诶?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是我的错觉吗?”
霍孟仙摸着下巴道:“应该不是,你看他这脸色差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死老婆了呢。”
“去去去,一群乌鸦嘴。”王元卿郁闷地驱赶他们,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李随风离开才心情不好,随便扯了个借口。
“我都玩了差不多二旬,这突然间就被逼着重新回来读书,谁高兴得起来。”
这个理由很合理,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如果不是被家里逼着,谁都不想来上课。
还不等继续闲聊,夫子拿着教案走了进来,轻咳了两声,示意这群学生们都各自回自己的位子,开始听讲了。
一时间,讲堂里趴着打瞌睡的,起太晚了没来得及吃早膳、正在吃糕点的,还有像王元卿这群正挤在一堆插科打诨的,都老老实实收拢心神,拿出书本听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