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适在这时,凌晚晴弱弱的开了口,低垂的头缓缓抬起,露出她狼狈却依旧残存着几分清秀姿色的脸庞。
男人脸上的不悦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惊讶和兴趣的神色取代。
“姑娘你没事吧?”
他蹲下身,语气放缓,带着刻意表现的关切。
伸手晃了晃凌晚晴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和细微的颤抖,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
凌晚晴恰到好处地从“惊吓”中回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欲滴未滴的泪珠,眼神迷茫而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我……”
她声音微弱,带着哽咽,
“对不住……冲撞了您的马……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虚弱”地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再次晕倒。
“无妨无妨。”
中年男人连忙扶住她,入手只觉得这女子身段柔弱,更添怜惜(或者说欲望),
“是在下的马惊了姑娘才是。
姑娘这是……怎么了?
为何独自一人在此,还如此……”
他打量着凌晚晴的狼狈模样。
凌晚晴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
她依靠着男人的手臂,泣不成声,开始编织她的谎言:
“小女子……小女子本是……本是城中一获罪官员的家眷……家道中落,父母含冤而去……只剩下我一人孤苦无依……那些仇家还不肯放过我,一路追捕……我、我好不容易逃到这里……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她半真半假地哭诉着,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饱受欺凌、楚楚可怜的落难官家小姐。
她刻意隐去了大部分真实信息,却突出了“获罪官员家眷”(暗示曾经的身份和教养)、“孤苦无依”(激发同情)、“仇家追捕”(解释狼狈现状并请求庇护)。
果然,这中年男人——名叫胡商贾(商贾为其名,暗示商人身份)听得眼中精光连闪。
一个落难的、有几分姿色的、曾经是官家小姐的女子?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既能满足他的色心,带回去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用处(比如送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
他脸上堆起更加“和善”的笑容,连忙道:
“姑娘莫怕,莫怕,真是可怜见的。
在下胡商贾,乃是风岭国的商人,正要返回风岭国。
姑娘若是不嫌弃,可随在下的商队同行,远离这是非之地。
到了风岭国,定然无人再能寻你麻烦。”
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上道,凌晚晴心里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感激涕零的柔弱模样:
“真、真的吗?恩公……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说着,又要下拜。
胡商贾赶紧扶住她,趁机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感受着那纤细腰肢,心中更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