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子航带着的精锐加入,毒宗的人全部被控制,此刻山谷里已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南宫玄夜一身玄色铠甲,站在山谷入口处,眼神冷冽如寒冰。
他身后,数百名龙耀精锐肃然而立,铁甲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王爷,所有出口已封锁完毕。”
一名副将上前禀报,
“毒宗弟子顽抗者已尽数诛杀,余下三十七人束手就擒。”
南宫玄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山谷深处那座最大的石屋:
“宗主呢?”
“已被江世子生擒,废去武功,正押解过来。”
话音未落,江子航大步走来,手中铁链锁着一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
那老者虽狼狈不堪,眼中却仍闪烁着怨毒的光。
“表哥,这老毒物还想用暗器,被我一脚踹掉了三颗牙。”
江子航咧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毒宗宗主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
“南宫玄夜,你别得意。‘蚀骨香’无药可解,你那三百将士七日内必死无疑,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南宫玄夜一步踏前,单手扼住他的喉咙。
“解药。”
两个字,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宗主呼吸困难,却仍在狞笑:
“没……没有解药,那是我……我毕生心血改良的配方……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王爷。”
清冷的女声从旁传来。
紫洛雪缓步走来,一袭白衣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她刚刚配好中毒村民的解药,派人分发下去,又检查了‘蚀骨香’的配方,面上却无半分疲态,反而眼神清明如寒潭。
她走到宗主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他。
“你在传统‘蚀骨香’中加入了腐心草和尸骨花,对不对?”
宗主瞳孔猛地一缩。
“腐心草需用晨露浇灌三月,尸骨花要在坟地阴气最重处采摘。”
紫洛雪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两种药材的加入,确实让毒性增强数倍,发作时间缩短。但——”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并非无解。”
“你……你怎么知道?”
宗主失声叫道,满脸不可置信。
这改良配方是他耗费十年心血所得,自认天衣无缝。
紫洛雪没有回答,只对南宫玄夜道:
“王爷,石屋中搜出的毒药和毒方,我会处理。”
“此人先关押起来,或许还有用。”
南宫玄夜松开手,对亲卫道: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
“是。”
紫洛雪转身走向石屋,江子航连忙跟上:
“表嫂,我陪你进去。”
“这老毒物的巢穴,说不定还有机关。”
“有劳江世子。”
石屋内,各种瓶瓶罐罐摆满木架,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气味。
紫洛雪戴上特制的蚕丝手套,仔细检查每一味药材和毒方。
她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时而拿起一个瓷瓶轻嗅,时而展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细看。
江子航在一旁警戒,看着紫洛雪专注的侧脸,心里暗暗佩服。
这几日,若非这位表嫂力挽狂澜,军中不知要死多少人。
一个女子,既有绝世医术,又有临危不乱的胆识,难怪连王爷那样的冷面战神都动了心。
“这些毒方太过阴损,留之必成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