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留下召回机制，是为了保护你。”零号的声音带着疲惫，“不是让你亲手拆掉她的遗产。”
“她的遗产不该是锁链。”林轩说，“她教会我看清灵气本质，不是让我困在容器身份里。”
苏婉晴上前一步：“零号，如果你真继承了她的意志，就该明白她最希望看到的是进步，不是停滞。”
零号沉默片刻，人形轮廓微微晃动。
赵强突然吼了一声：“别废话了！要么帮我们，要么滚开！”
陈涛迅速接入后台，屏幕上跳出大量代码。“它在犹豫权限正在松动。”
林轩抓住机会，再次输入指令。这一次，他没有攻击，而是上传了一段新的运行逻辑：开源共享协议。
“这是科学院修士协会的第一条规则。”他说，“你可以选择拒绝，也可以选择加入。”
零号的人形逐渐清晰，五官轮廓浮现出来，赫然是林轩母亲的模样。
“你比我想的更固执。”她说。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人性。”林轩回答。
苏婉晴轻声问：“第三容器在哪里？”
零号看向她：“你们还没准备好。”
“那就让我们准备。”林轩说，“告诉我坐标。”
零号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手一挥。空气中浮现出一段音频波形，正是之前隐藏在啼哭声中的密钥片段。
“听懂了，再来找我。”她说完，身形消散。
实验室恢复平静。
赵强喘着气坐下：“这算赢了还是输了？”
“都不算。”林轩看着那段音频，“这只是开始。”
陈涛把数据导入终端：“我能解析一部分，但需要时间。”
苏婉晴握住林轩的手：“我们会陪你走到最后。”
林轩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转身朝外走去。
门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