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把纸条塞进口袋，导航坐标在手机上闪着红点。赵强揉着肚子跟上来，说面摊老板娘给的辣椒油特别香。苏婉晴走在最后，没说话，只是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
巷子口蹲着三个穿灰袍的人，看见他们就低头走开。陈涛扫了一眼，低声说那是传统派的巡街弟子，最近盯得紧。林轩点头，脚步没停。
面摊支在老槐树底下，塑料凳子排成两排。老板娘系着褪色围裙，正舀汤。勺子刚离锅，林轩眼前的数据流突然扭曲，灵气粒子像被吸进漩涡。他眨了下眼，数据恢复正常。
“两碗牛肉，一碗素。”林轩坐下，把空碗推过去，“苏玄机，你那份自己点。”
苏玄机站在摊前没动，盯着老板娘手腕。那里有道浅痕，和他后颈的纹路同源。老板娘察觉目光，笑着问要不要加卤蛋。苏玄机摇头，坐到林轩对面。
赵强连吞三碗，额头冒汗。第四碗刚端上来，收银机突然滴滴响。陈涛凑过去假装看菜单，手指在桌下敲打平板。屏幕跳出一串坐标，每组都嵌着苏婉晴母亲的名字缩写。
“第七碗会触发警报。”陈涛小声说，“但林轩说这是设计好的。”
赵强筷子顿住：“那我吃还是不吃？”
“吃。”林轩把第八碗推给他，“吃饱才能解锁。”
老板娘又舀一勺汤，勺沿划过空气时带起微弱蓝光。苏玄机突然伸手按住碗底，指节发白。林轩看他一眼，没出声。
赵强吃到第六碗时，收银机屏幕全黑。陈涛快速输入指令，弹出窗口写着“饱腹协议激活中”。第七碗下肚，机器重启，吐出一张热敏纸，印着经纬度和一行小字：真仙之门在碗底。
苏玄机松开手，碗底露出符纹。他盯着看了几秒，问老板娘这面摊开了多久。老板娘擦着桌子说十年，之前在城西，再早记不清了。
苏婉晴突然开口：“你认识苏怀瑾吗？”
老板娘动作停住，围裙带子滑下半截。她没回答，转身去捞面条。苏玄机站起来，走到灶台边。老板娘没躲，任他撩起袖子。手腕内侧的编码清晰可见，和苏玄机实验室档案里的早期实验体编号一致。
“你是第几个？”苏玄机问。
老板娘关掉火，汤锅停止翻滚。“第三个。”她说，“活下来的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