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走过来，把热敏纸贴在碗底。符纹亮起，投影出立体地图，终点标着红色光点。赵强凑过来看，被烫得缩脖子。陈涛记录数据，说坐标指向地下三层，需要权限卡。
“权限在面里。”林轩指赵强的碗，“吃出来的。”
老板娘递来第八碗，没放香菜。赵强犹豫，林轩点头他才动筷。吃到一半，收银机再次报警，这次吐出张黑色卡片，边缘刻着生物电路图。
苏玄机拿过卡片，插进自己腕表。表盘裂开，弹出微型接口。他接上线，数据流涌入。片刻后，他摘下腕表递给林轩：“你妈留的后门，用亲情数据当密钥。”
林轩接过，腕表自动吸附在他左手。皮肤下浮现出淡蓝线路，和赵强筑基时的生物电路相似。苏婉晴伸手想碰，被林轩避开。
“别碰。”他说，“会触发防御机制。”
老板娘收拾碗筷，动作比刚才慢。苏玄机问她为什么留在这里。她说等人，等一个能解开最后锁的人。苏玄机没再问，付钱时多留了两张钞票。
走出巷子，赵强打嗝。陈涛说地下三层有灵网防火墙，需要苏玄机的心跳当动态密码。苏玄机扯开领口，露出还没完全消退的金纹：“现在就行。”
林轩摇头：“要等坐标实体化。我妈算准了时间。”
苏婉晴突然问：“她知道你会来？”
“知道。”林轩看向前方，“所以留了面摊当钥匙。”
赵强举手：“那我现在能去厕所吗？吃太急了。”
没人理他。陈涛调出地图，说入口在废弃地铁站。苏玄机迈步就走，背影比平时直。林轩跟上，左手腕表微微发烫。
苏婉晴落在最后，掏出手机拍了张面摊照片。发送键按到一半，她删掉收件人，只存进相册。老板娘站在门口目送，围裙口袋露出半截试管，标签写着“灵气稳定剂”。
林轩回头看了眼，没说话。转角处，灰袍人又出现，这次有五个。陈涛加快脚步，赵强捂着肚子小跑。苏玄机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梅子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走快点。”他说，“你妈定的时间，从来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