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推开店门，热气扑面而来。赵强已经占好位置，正把菜单拍在桌上：“毛肚必须双份，上次被你俩吃光了。”
苏婉晴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林轩手臂。他袖口遮得严实，但刚才进门时她看见蓝光一闪。
“加个脑花。”赵强冲服务员喊完，转头问陈涛，“你咋不吃辣？”
陈涛缩着脖子摆手，眼睛却盯着林轩手腕。林轩夹起一片牛肉放进锅里：“吃你的，别管别人。”
锅底翻滚，红油浮沫。林轩筷子没停，左手在桌下快速敲击手机屏幕。陈涛收到指令，立刻低头操作平板，指尖几乎戳进屏幕。
苏婉晴舀了勺汤，突然开口：“你右手抖了三次。”
林轩夹菜的手顿住：“火锅太烫。”
“是吗？”她放下勺子，“那为什么陈涛的平板亮着红灯？”
赵强叼着筷子抬头：“啥红灯？我看看”
“别动。”林轩按住赵强肩膀，转头对陈涛说，“继续追踪，屏蔽层加厚两成。”
陈涛喉结滚动，手指在平板边缘蹭出油渍。苏婉晴突然伸手按住林轩小臂，掌心贴着他皮肤。林轩没躲，任她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震颤。
“第-1号容器。”苏婉晴声音压得很低，“它在找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赵强筷子掉进锅里：“啥容器？装火锅底料的？”
林轩抽回手臂，捞起赵强的筷子扔进消毒柜：“换双新的。”他转向陈涛，“信号源定位到哪了？”
“在城东废弃变电站。”陈涛声音发颤，“但数据包里有生物密钥，匹配度和你母亲的实验日志一致。”
苏婉晴猛地站起来，带倒茶杯。褐色液体漫过菜单，浸透“毛肚”两个字。林轩扯过纸巾按住湿痕：“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