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突然插话:“泪液分析完成,含未激活密钥,关联祖地灵脉总控中枢。”
赵强咧嘴:“老头哭一哭就能开总闸?早知道让你多哭几场。”
苏玄机没理他,只问林轩:“你要我怎么做?”
“明天正午,科学院修士协会成立大会。”林轩说,“你来讲话。”
“讲什么?”
“讲你女儿怎么用古法咒文稳住逆熵场,讲你儿子怎么扛住百分之七十能量负荷,讲你自己怎么踩碎追踪符走过来。”林轩说,“讲科学和亲情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判。”
苏玄机低头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她要是还在……”
“她就在。”林轩指了指自己的脊柱,“植入体里有她的算法模型,每次运算都在优化。”
苏玄机把录音笔还给林轩:“我明天会去。”
苏婉晴松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赵强凑过来:“那现在干啥?真回家吃红烧肉?”
林轩收起录音笔:“先回安全屋,陈涛需要时间解析密钥。”
苏玄机撑着膝盖站起来:“我带路,我知道一条没人知道的地下通道。”
赵强挑眉:“不怕我们设埋伏?”
苏玄机看了他一眼:“你们要是想杀我,刚才就不会让我听完录音。”
一行人跟着苏玄机往山坡下走。陈涛边走边操作分析仪,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苏玄机的眼睛。
“别看了。”苏玄机说,“眼泪流完了。”
陈涛嘀咕:“可惜,数据样本不够。”
苏婉晴走在最后,悄悄拉住林轩的袖子:“你真信他?”
“不信。”林轩低声说,“但给他机会比关他进牢房有用。”
苏玄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轩:“你母亲留下的红烧肉……还在吗?”
林轩摇头:“实验室炸了,锅也飞了。”
苏玄机点点头,转身继续走:“那我来做。她教过我,糖要分三次放。”
赵强小声问苏婉晴:“你爸会做饭?”
苏婉晴叹气:“只会做这一道。”
夜色渐深,五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尽头。远处传来警报声,但没人回头。
陈涛边走边记录数据,突然说:“密钥激活条件是情绪峰值,下次得让他再哭一次。”
赵强拍他后脑勺:“你当人家是水龙头?”
林轩没说话,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录音笔。金属外壳已经凉了,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