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博士的日志里说,郑家擅长蛊毒。”林敬波回忆道,“所以他们家的实验体,应该是...用毒的动物。穿山甲?毒蛇?还是...”
“是蝎子。”墨玉突然“哼”了一声,用鼻子在拖斗的木板上写字。它爪子不利索,字写得歪歪扭扭,但能看清是“蝎子”二字。
“蝎子?”林丕邺凑过来,“多大?”
墨玉想了想,用爪子比划了个脸盆大小的圈。
“我的老天爷!”林丕邺倒吸一口凉气,“脸盆大的蝎子?那不得成精了!”
“它本来就成精了,”林丕凯难得插话,“能活几十年,听得懂人话,不是精是什么?”
拖拉机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郑家村地界。这里的山明显更高,更陡,山上云雾缭绕,果然有“青云”之象。
村口早有人等着。是郑老太太派来的,一个精瘦的老汉,姓郑,村里人都叫他“老蝎子”——不是因为他养蝎子,是因为他年轻时被蝎子蛰过几十次都没死,反而练出了辨识百毒的本事。
“敬波哥,老太太让我在这儿等你们。”老蝎子说话带着浓重的闽都口音,眼睛却盯着墨玉,“这就是那头箭猪?了不得,了不得...”
墨玉很给面子地“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郑老哥,麻烦带个路。”林敬波递过去一支烟,“我们要进青云山,找...找个老朋友。”
老蝎子接过烟,却没抽,别在耳朵上:“老太太说了,你们要找的东西,在‘蝎子沟’。那地方邪性,我年轻时进去过一回,差点没出来。”
“怎么个邪性法?”林丕邺问。
“白天进去,晚上出不来。”老蝎子压低了声音,“不是迷路,是...时间不对。有人在里头走了一天,出来一看,外头才过了一个时辰。也有人进去一个时辰,出来头发都白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听着像民间传说,可老蝎子严肃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
“是矿脉能量的影响,”林敬波沉吟道,“龙涎矿能扭曲时空,古籍里有记载。看来郑家这个入口,连接着矿脉的能量节点。”
“那还进去吗?”林丕延有点怵。
“进。”林凛开口,声音不大但坚定,“墨玉说,郑家的实验体知道重要信息,必须找到它。”
墨玉配合地点头,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箭头,指向深山。
老蝎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既然老太太发了话,我陪你们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前头,进了蝎子沟,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一行人弃了拖拉机,徒步进山。墨玉打头,老蝎子第二,林敬波牵着林凛跟在后面,林丕邺、林丕连、林丕延、林丕凯殿后。山路越来越陡,林木越来越密,到后来几乎看不见天了,只有从树叶缝隙漏下的点点光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传来“哗哗”水声。一条山涧横在面前,水不深,但很急,涧底布满滑溜溜的鹅卵石。
“过了这条涧,就是蝎子沟地界。”老蝎子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给每人分了点黑色粉末,“雄黄粉,防蛇虫的。抹在脚脖子、手腕上。”
林凛依言抹了,粉末有股刺鼻的味道。墨玉却打了个喷嚏,显然不喜欢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