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她脸色发白,“他们进去了。依伯那边...”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一个邮递员打扮的人骑着自行车冲上山,车还没停稳就喊:“潘秋彦!加急电报!东海来的!指名给林家人!”
潘秋彦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大变:“是给爸的...东海舰队发来的,说...说丕稼大哥的护卫舰,和不明潜艇交火了!”
潘家村后山的槐树下,电报纸在潘秋彦手里抖得“哗哗”响。林丕华一把抢过,就着午后的日光,一字一字地读出来:
“海鹰-7于东经xxx北纬xxx海域遭不明潜艇攻击,已还击。舰体轻微受损,无人员伤亡。敌潜疑似外籍民用潜艇改装,现已下潜逃逸。丕稼同志安全,请家人勿忧。另,目标海域海底有异常能量波动,疑为汉斯已进入‘蛟龙一号’。舰队已封锁海域,正组织下潜拦截。——东海舰队指挥部”
“下潜拦截...”三叔林丕邺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大哥的舰是水面舰艇,对潜艇作战吃亏。那艘改装潜艇敢正面挑衅,说明有恃无恐,很可能携带了重型鱼雷。”
“那怎么办?”林丕华急得声音发颤。
“回林家村,”爷爷林敬波当机立断,“用王参谋留的专线联系舰队。丕邺,你熟悉潜艇构造,把‘蛟龙二号’的情况告诉舰队。那艘德国老潜艇虽然沉了几十年,但外壳用的是特殊合金,普通鱼雷炸不穿。汉斯想进去,只能切割。切割需要时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三轮摩托“突突突”驶出潘家村,比来时快了近一倍。王大壮把油门拧到底,车在盘山路上颠得像要散架。林凛死死抓着车栏,怀里的四颗晶石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嗡鸣。她能感觉到,东海方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苏醒了。
傍晚时分,三轮摩托冲进林家村。院门口,林丕和正扶着门框张望,看见车来,一瘸一拐地迎上来——他的腿伤还没好利索。
“依爸!三弟!依凛!”林丕和的声音发紧,“家里...家里来客人了。”
堂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参谋,风尘仆仆,显然刚从高家赶回来。另一个是个陌生中年人,穿着法院的制服,手里端着茶杯,但坐姿僵硬,眼神躲闪。
“这位是县法院的张科长,”王参谋介绍,“郑闽以前的同事。他...有些事要说。”
张科长放下茶杯,站起来,对着林敬波鞠了一躬:“林老,对不住。郑闽的事...我们单位有责任。他利用职务之便,为那伙外国人提供方便,还试图窃取舰队情报。事情败露后,他...自杀了。单位为了影响,没对外公布。他妹妹郑珍珠那边,我们去做工作...”(郑闽是林敬波与陈鸣下药惩判灭杀的没有对外宣布,以自杀暂时了解)
“珍珠知道了?”林敬波打断他。
“知道了,”张科长苦笑,“上午我们去郑家村,正好她在娘家。听说她哥的事,又哭又闹,说我们冤枉好人,还说...还说林家见不得她娘家好,故意陷害。”
堂屋里一片沉默。灶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郑美娇在做饭,但显然心不在焉,把锅敲得“铛铛”响。
“珍珠那边,我去说,”林丕和开口,声音平静但坚定,“但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参谋,东海那边...”
“高家的事解决了,”王参谋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递给林凛,“高家那条老鲨鱼的晶石。高老爷子说,那鲨鱼通灵性,自己把晶石吐出来的。条件是...以后每年给它送两头猪。”
林凛接过布袋。第五颗晶石是深蓝色的,触手冰凉,带着海水的咸腥气。她握在手心,能感觉到其中澎湃的海洋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