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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被苗疆少年捡到后12(1 / 2)

喝完酒后,辛辣的酒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烫得人舌尖发麻,心口却暖烘烘的。白璃捏着空碗,指尖还沾着一点酒渍,他看着对面含笑望着他的江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成亲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滚烫的涟漪。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慌慌张张地别过头,不敢去看江让的眼睛,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江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放下手里的碗,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不疾不徐地朝着白璃走过去。

黑色的苗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银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发间的银色蝴蝶在油灯的光晕里闪着光,眉眼间盛着的笑意温柔又缱绻,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江让笑吟吟地靠近,让白璃的心跳瞬间失了序,“砰砰砰”地撞着胸膛,震得他耳膜都在发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后背堪堪抵在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阿璃,躲什么。”江让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目光锁住他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悦耳,带着酒后的微醺,“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白璃胸前的银项圈,轻轻一扯,上面缀着的小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江……江让。”白璃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他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细若蚊蚋,尾音还打着颤。

江让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银项圈冰凉的纹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不对,我们成亲了,你该叫我什么?”

白璃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望着江让含笑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软糯又带着点羞涩:“阿哥。”

“乖宝宝。”江让低叹一声,声音里浸满了温柔。他不再逗他,伸手揽住白璃纤细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进了怀里。

不等白璃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相依,他的舌尖撬开白璃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细细纠缠,力道又急又重,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白璃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江让的肩膀,指尖攥着他的衣料,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混着急促的喘息,含糊地唤着:“江让阿哥,唔……”

他的手抵在江让的胸前,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那力道轻得可怜,像是推拒,又像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挽留。

江让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落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落在他胸前银项圈冰凉的边缘。他抱着他,脚步沉稳地朝着床边走去,直到将人轻轻压在柔软的被褥上,才稍稍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少年。

白璃的脸颊泛着潮红,眼角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他还没从刚才窒息般的亲吻里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上的衣服被人轻轻解开,带着凉意的空气拂过皮肤,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唔……江让。”白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角甚至溢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泪珠滚落,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江让,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茫然,“你脱我衣服干嘛?”

江让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纯粹的困惑和无措,心里那点翻涌的热意瞬间褪去了大半。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白璃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们成亲了。”

白璃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困惑更浓了。他听懂了,却没明白成亲和脱衣服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江让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俯身凑到他耳边,放缓了语速,耐心解释道:“拜了堂,是不是该睡觉了?”

他的气息拂过白璃的耳廓,惹得他轻轻一颤,耳廓瞬间红透了。白璃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仰头看着江让,语气认真又带着点执拗:“睡觉你,脱我里面的衣服,干嘛?”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点单纯的质问,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江让的心尖上。

江让失笑,低头在他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帮他把外袍全部褪下然后伸手,将刚才解开的里面的衣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

“好,不脱。”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白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他抬手,圈住江让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安心地蹭了蹭。

江让无奈地叹气,低头看着颈窝里毛茸茸的发顶,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惹得白璃闷哼一声,才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他软乎乎的脸颊肉。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宠溺的惩罚。“小没良心的。”他低声笑骂,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起身,“走,洗漱完再睡。”

白璃唔唔两声,没睁眼,只把胳膊腿都缠在江让身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挂着。江让托着他的臀,脚步放得又轻又稳,生怕晃了怀里的人。拧开水龙头,沾湿毛巾,他耐心地替白璃擦脸擦手,又细细地给他擦了擦唇角。

折腾完一切,才抱着人重新躺回床上。白璃一沾到枕头,就往江让怀里钻得更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让就被怀里的人闹醒了。

白璃醒得早,醒了也不吭声,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让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便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