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看着白璃好奇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缓步走上前,温热的掌心覆上白璃微凉的肩头,动作轻柔地替他脱下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外套,指尖划过衣料时,还不忘轻轻捏了捏他小巧的后颈,惹得白璃轻轻瑟缩了一下。外套被整齐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江让这才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奔波了一路,两人都没好好吃顿正经饭。江让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将屏幕递到白璃面前,柔声道:“看看想吃什么。”
白璃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脑袋凑得极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一会儿指着滋滋冒油的烧烤,一会儿又盯着裹满酱汁的寿司,连金黄酥脆的炸鸡都让他移不开眼,那副馋猫模样,看得江让心尖发颤。最后实在拗不过他眼里的热切,江让索性把这三样都点了,又额外给他加了一杯七分糖的果茶。
外卖送得很快,江让去取餐时,白璃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在沙发扶手上张望。江让把餐盒一一摆开,又将插好吸管的奶茶递到他手里。白璃先是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奶茶,冰凉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让他眯起了眼睛,小脸上满是满足:“好喝。”
“喜欢就好。”江让坐在他身边,拿起一串烤翅喂到他嘴边。
白璃叼着烤翅,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阿璃要,天天,喝。”
江让闻言,忍不住失笑,伸手刮了刮他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不行哦,奶茶喝多了对牙齿不好,也会肚子疼。”
“江让,小气。”白璃瞬间垮下脸,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瞪着他。
江让笑着去捏他的脸,把鼓起的脸颊又捏瘪下去便没再逗他,只是由着他抱着奶茶杯小口啜饮,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吃着他剩下的烧烤。白璃的食量不大,烧烤只吃了几串,寿司和炸鸡更是没动多少,江让尝试着又喂了他两口,白璃却只是摇着头躲开。剩下的食物实在吃不下,江让只好起身将它们仔细收好,放进冰箱里。
饭后,江让牵着白璃的手,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一套自己的睡衣,虽然依旧有些宽大,但胜在舒适亲肤。
“我们去洗澡。”江让将睡衣递到白璃手里,牵着他走进浴室。
江让指着墙上的花洒,耐心地教他:“宝宝,往这边拨是热水。”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转动开关,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而出,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边是冷水,调的时候要慢慢试,别烫到自己,知道吗?”
白璃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目光紧紧锁在江让的指尖上,认真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随着他的讲解轻轻晃动,像只乖乖听讲的小企鹅。只是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依旧藏着几分茫然,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现代化的卫浴用品,一时之间还没能完全消化。
江让又拿起架子上的两瓶瓶子,分别递到白璃面前,一一介绍:“这个是沐浴露,洗澡的时候用。这个是洗发水,洗头发的时候用,记得一定要冲干净,不然会痒的。”他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了一遍,挤出一点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又将泡沫抹在自己的手臂上,动作温柔又细致,生怕白璃有哪里不明白。
白璃的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他的指尖,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那眼底的迷茫却丝毫未减。江让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根本没听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凑近,温热的鼻尖轻轻蹭了蹭白璃微凉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情语,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帮你洗?”
白璃的脸颊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他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江让的眼睛,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细小的动作里藏着难以言喻的羞涩。
江让低笑一声,伸手替他褪去身上的衣物。白璃的皮肤实在白得惊人,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几乎要透出瓷质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江让从架子上拿过一颗牛奶浴盐球,轻轻丢进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浴盐球在水中缓缓融化,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将整缸水都染成了温柔的乳白色。
白璃坐进浴缸里,温水刚好没过他的腰腹。江让坐在浴缸边,拿起柔软的沐浴球,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洗着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柔软的腰腹,每一处都照顾得无微不至。白璃的皮肤敏感又怕痒,江让的指尖刚触碰到腰侧,他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微微晃动间,溅起的水花沾到了江让的脸上。
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白璃慌忙抬起湿漉漉的小手,替江让擦掉脸上的水珠,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时,还不忘讨好地轻轻蹭了蹭,眼底满是笑意。江让只是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没过一会儿,白璃的笑声戛然而止,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下意识地紧绷着,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蹭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江让……”白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迷茫,“阿璃有点,奇怪……”
江让的呼吸也瞬间沉了下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一丝滚烫的热度。他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阿璃……”
话音未落,江让便俯身凑了过去,温热的唇瓣覆上白璃微张的唇,轻轻撬开白璃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绵厮磨,同时,指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帮他缓解着身体的异样。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白璃的身体却越来越烫。他软在江让的怀里,眼角还沾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直到白璃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江让才停下动作,替他仔细地清洗干净。
洗漱后,江让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白璃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干净的浴巾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又替他换上那套柔软的纯棉睡衣。白璃像只没有骨头的小猫,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被江让抱着走出浴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薄被。
看着床上快睡过去的人,江让眼底的热度还未褪去,他快步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流浇在自己身上,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热意。冷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心底的悸动。
第二天一早,白璃是在熟悉的温热怀抱里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所及是江让线条流畅的下颌线,鼻尖萦绕着的是他身上清浅的冷松香。
只是大脑有片刻的空白,他愣愣地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直到目光扫过房间里陌生的吊灯和落地窗,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已经离开苗寨,来到了江让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