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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苗疆少年捡到后23(1 / 2)

江让驱车抵达谢霖发来的地址时,楼外的霓虹正闪烁着迷离的光。他推开车门,理了理身上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

包厢在会所的顶层,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江让走到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前,抬手刚要敲门,门却从里面被人猛地拉开。

“嘭!嘭!”

两声清脆的爆响在耳边炸开,无数亮片和彩纸从门的左右两侧喷涌而出,瞬间落了江让满身。李明和陈木一人举着一个礼花筒,正笑得眉眼弯弯,看到江让那瞬间错愕的表情,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惊喜!”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着,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江让下意识地抬手拂去肩上的彩纸,视线越过两人,落进包厢深处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包厢里的灯光被调得格外柔和,暖金色的光流遍每一个角落。房间的两侧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盛放的红色玫瑰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浓郁的花香混着空气中的甜意,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一条由玫瑰花瓣铺就的小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包厢正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浪漫的诗行里。

而小径的尽头,站着的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的人。

白璃穿着他们第一次在苗寨见面时的那身苗服,头上的银饰叮当作响,衬得他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脸,愈发显得眉目如画。浅金色的发丝被细心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坠,还是江让特意为他挑选的。

他怀里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江让,里面盛着满满的紧张与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江让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他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忘了身边的李明和陈木,忘了满室的玫瑰与彩纸,眼里只剩下那个站在花海里,穿着苗服,抱着玫瑰的少年。

他一步步地朝着白璃走去,脚下的玫瑰花瓣被轻轻踩过,发出细微的声响。每走一步,他心底的震撼就多一分,爱意就浓一分。

白璃看着江让朝自己走来,心跳声越来越重,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玫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直到江让站在他的面前,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他才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

白璃将怀里的红玫瑰双手递给江让,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郑重。江让下意识地接过来,玫瑰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

白璃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谢安瑶和白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底的激动已经快要溢出来。谢霖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欣慰,李明和陈木也停止了欢呼,眼神里满是期待。

白璃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枚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戒指,铂金的戒圈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江让阿哥。”白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他抬眼看向江让,眼底的水汽氤氲,却带着最纯粹的爱意,“你愿意和我结婚,永远永远在一起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江让的心上。

江让的心跳也跟着疯狂加速,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俯身下去,紧紧握住了白璃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愿意。”

江让伸手将白璃从地上拉起来,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白璃的手臂紧紧圈住江让的脖颈,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甜蜜的笑意。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谢安瑶和白苏激动地抱在一起,又笑又跳,眼泪都笑了出来。谢霖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李明和陈木更是兴奋得鬼喊鬼叫,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吹着口哨,恨不得将整个会所都掀翻。

红色的玫瑰依旧盛放,暖黄的灯光依旧柔和,彩纸还在空气中轻轻飘荡。江让抱着白璃,额头抵着额头,粗重地喘着气,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宝宝,”江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却格外温柔,“应该是我向你求婚的。”

白璃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而坚定:“这是我对你的心意。”

江让低笑出声,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了。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戴在白璃的无名指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手伸到白璃面前:“那我的呢?”

白璃这才红着脸慌忙翻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指尖带着几分慌乱,却又无比郑重地,将戒指套进了江让的无名指。

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映着两人眼底化不开的浓情。江让低头,在白璃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戒指,烫得白璃心头一颤,连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包厢里的欢闹还在继续,谢安瑶和白苏抱着酒杯笑作一团,谢霖在一旁无奈地帮她们挡着李明和陈木的劝酒,那两个家伙更是兴奋得没边,一会儿起哄让两人再亲一个,一会儿又抢着话筒吼着跑调的情歌。为了庆祝这场惊喜满满的求婚,几个人闹得肆无忌惮,直到窗外的夜色渐深,指针悄然滑向凌晨,才终于有了几分倦意。

江让早已没了继续闹下去的心思,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白璃身上,指尖反复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没再带白璃回那个空落落的家,而是直接在会所开了一间顶层套房,不顾身后陈木鬼哭狼嚎的挽留,牵着白璃的手,步履匆匆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白璃今晚也喝了一点酒,度数不高,却足够让他的脸颊染上一层诱人的酡红,浅金色的发丝软趴趴地贴在额角,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