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已在,便笑着说:“我马上过来拜访老师。”
我简单介绍了情况,他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我:“你帮我整理一下书房,把桌子扫干净。请我喝杯茶。”
我忙碌起来,换上茶叶,泡好香茶,又摆放一些点心和香烟。
半小时后,师傅和邓总穿着得体,笑着走入厅中。
师傅坐下后,谈到:“这一个多月,我出去走走,也算休整片刻。”
邓总笑得灿烂:“你出去,我还想请教些事呢。听说政府和声润公司,连个申家大院都搞不定,竟然没经过你的同意,自己跑到市府那边自荐了。”
师傅微笑:“这是好事,说明事情有了动静。”
邓总叹气:“虽说善事,但难度也不小。我派人去劝申家大院的居民,结果他们说动不了,就用亲戚关系试图劝服。做得不错,我赏你五千,具体操作由你安排。”
师傅似笑非笑:“还听说,你还派了两个刺头去闹事?”
邓总哈哈大笑:“不敢做事,谁还敢登门?我明天带你去申家看看风水。”
师傅点了点头:“这事很重要。那天我也去过,跟居民们说,为什么住着这些老房子,总没出个成功人士?其实是路破坏了风水。要建新房,我一定请弘一大师把关,让大家都鼓掌叫好。”
师傅轻声说道:“你太抬举我了。”
邓总继续:“有你在,老百姓就有希望。谁不想家兴财旺,日子红火呢?”
师傅浅笑:“没问题。我还学了现代风水,准备用软件定方位。”
邓总瞧着我:“山红,明天你多准备些风水软件,用软件定方位虽快,但群众的水平有限,一下子可能会信以为真。你多调个一小时,让他们觉得你很认真,就像……跟中医一样,左搭右试,患者就会觉得你热情专注。”
我趁机补充:“这跟调药、验脉差不多,给他们点信心。”
邓总想了想,笑着说:“名师必有高徒,这话没错!”
师傅冷笑:“你还得向他学习。他明明知道不少,偏偏只说一半,让别人补充,把聪明让 给别人。”
我脸上一红,暗暗心想:在邓总面前,我的表现,简直像一只笨猪,只会掉链子。
邓总双手抱拳:“师父,我只服你一人。”
师傅笑着:“别的不说,你能说服老林、老刘,这就说明你踏入了财运的门槛。”
邓总端起茶杯,笑容如春日暖阳:“多亏了师父的指点。为人要善良,要讲通道理。等拆迁有序推进,我还会把一些小工程交给他们,日子就更红火了。”
我心里暗自佩服,邓总一会黑脸一会白脸的切换如此自然,竟能达到大师的境界,令人叹服。也难怪师傅不敢得罪他。
一番闲话之后,邓总告别离去。
第二天,他带我和师傅一同前往申家大院。用软件测定方位,随后用罗盘左右反复测量,费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搞清楚方向。群众们专心致志地看着,纷纷点头表示满意:“万师傅真是细心,来咱们这里让人安心。”
我谦虚地笑:“我只是尽力前期工作,最终还得师傅您拍板。”
有人笑着调侃:“比绣花还细腻。”
我暗暗得意:花了那么多时间,把定向工作做到尽善尽美,终于得到了验证,然后请师傅最后确认。
师傅又细细端详左右方位,眉头微皱,一派郑重。
就在此时,林五月的妻子拉我到一个偏僻角落:“万师傅,你看,那头猪似的男人,终于答应了,不知道他脑袋怎么转的。”
我低声安慰:“嫂子,你们搬新家,是天命之安排。天地早已布好了局。放心,大吉大利,财运会更旺,家业更兴旺。”
她满眼期待:“真的吗?”
我用眼神示意:“我早就算准了你们会迁居,也知道你们会发财。”
她连连点头,感激涕零。
心中暗想:自己只不过是别人在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谁也逃脱不了那场布局的盘算。命运的局,早已运筹帷幄,只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