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大拇指:“这百年传承的技艺,真是令人敬畏。”
宋会长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嘴角带笑:“你也练?”
我摇摇头:“不练,只是练嘴皮子。”
“这行当,不容易啊,什么都得懂。”他笑着打趣。
随后,我们驱车来到环卫招待所,忆桐和奚若琴也已陆续到齐。
午宴结束后,大家坐在一间紧凑的小会议室里。
明所长热情介绍了过去半年里子母山环卫所因科学管理带来的巨大变化:环境清新,市容整洁,管理效率显着提升。他煞有介事地说:“这管理模式,值得借鉴,希望未来能推广到全市。”
他笑着总结:“我这个人,实干为本,写文章却不擅长。这个任务,靠你们帮忙了。”
众人哈哈大笑,奚若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这言辞,真是让人佩服。”
宋会长点头:“三天时间,每人一间房,写不低于三千字的稿子。其他的都搞定了,吃喝玩乐,尽情发挥。”
也就是说,玩个两天也没问题,稿件按时交就行。
散场后,我回到房间,心中一阵轻松。这样的任务,几小时就能搞定,毫无压力。
午休短暂,临近三点,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明所长再次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我笑着迎上:“所长,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稿子早已写完。”
他满脸通红,揉了揉干扰的头发,泡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支点燃的烟,吐出一圈淡淡的烟圈:“万老师,你在我面前,简直是赤裸裸的裸奔,连三角短裤都不穿。”
我笑着回应:“我说的也是,遇到你详细介绍后,灵感就像泉水般涌出。”
他白了我一眼:“你写不写都无所谓,我主要想请你上山休息三天。顺便告诉你,明天上午我有个朋友,也想请你帮忙,他很关心未来。”
我听了,忍不住笑:“所长,前后矛盾:你说要我休息,却又说有人要我帮忙。”
他低声笑着:“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红包。
我故作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讲课费。”他笑着调侃。
望着窗外的远山,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也许,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没有剧本的精彩演出。
他起身准备离开,轻轻关上门。红包在手,却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踟蹰。两千元的数额,在平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此刻,面对现实的压力,我不得不权衡。
我收起红包,手机突然响起。听筒那头,是焦虑的声音:“万先生,您现在在哪里?”
“你是谁?”我皱眉问。
“就是昨晚那位。”那人带着焦虑。
“在子母山环卫所。”
“万先生,我能见你一面吗?我快憋死了,只有你能帮我。”
“来吧,发个微信,我发你位置。”
那人大约三十多岁,满脸忧色,不知道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我究竟能不能救他?为何会如此信任我?一时间,我这个一直自认神算无比的“万山红”,也陷入了迷茫。
我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背后,踱步思索。心中弥漫着层层迷雾,像极了电影中常凯申深思的场景——在战前的灯火阑珊中踱步,每一步都暗藏玄机。那些镜头,原来都来自于生活的细节。
也许,生活本身,才是真正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