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我续道:“所以,咱们要坚持‘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拼尽全力’的信念。回去时,把头发弄直点,穿上戏服,等我一声令下。”我笑着补充,“说你在排农村题材的戏,接到电话就马上来,你只需要穿得像个演出的人,一上演场就自然了。”
她的脸顿时微微泛红,似乎已经被“选中”:“就这样?”
我摇摇头:“细节还得再计划。先跟白老师沟通,别自己打电话过去,要让他觉得一切都自然。还有,要提前找几个人帮忙排练,否则一到剧团听到你要演女一号,都可能闹事,说你没排戏,只穿戏服预测会和导演关系暧昧。”
她长叹一声:“你就知道为我操心,老弟。我们每年都在农村演出,用的都是乡下的戏服,之前还演过妇女主任呢。”
我笑着点头:“那最好不过。到时候我会打电话让你过去,你只要说自己在排戏,穿着戏服,就立刻出发。这样一切都合理合法,又能表现出专业程度。”
她笑得灿烂:“老弟,你真是天才,为什么不去当编剧?“
我打趣:“要不是我英语和数学都不差,早成大导演了。等我回明朝,写几篇文章,晋升、名利都到手,漂亮得不得了。”
她大笑:“你这份自信,真让我佩服。白云和吕导九点半会到,我下午打电话告诉你,到时候,天上村的妇女主任谷雨,华丽登场!”
我笑着:“那我就等着你的精彩表演了。”
她站起身,笑着说:“我这就去准备了。”转身便匆匆离开,步伐轻快。
我望着时间,已近九点,也该动身去机场迎接他们。
在一楼搭乘电梯时,谷团长还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她挥了挥手,我迈步走向大厅。
心里暗暗觉得,陈总布置得挺周到——停车区划得很合理,方便领导出行,不再为找车焦头烂额。
上了车,电话又响了,是白云打来的:“现在方便吗?我想来拜访。”
我忍不住一笑:“我正一本正经地夹着《三字经》,满场都是字。”(事)
他笑:“挺重要的,抽点时间,晚上见个面吧。”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你说吧。”
电话那头碎碎念,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
我说:“既然这样,明天晚上九点见。”
心里想着:关于沈处的事情,我还得谋划点子,不能让他们失望。
车子驶向北方,来到机场时已九点二十,我立即拨通世玉的电话,把最近的情况和他交代一番。
他答:“他们挺感兴趣的,你还是早点过来上课吧。”
我点点头:“尽量吧。”
又问了几句,他逐一应答。
出口处人流滚滚,我一眼就认出白云,旁边那位大胡子,是吕导。挥手示意,他们也看见我,纷纷笑着点头。
简单寒暄之后,我回头一笑:“车上别谈再生的事,专心开车。”
吕导调侃:“好啊,好好开车,除了讲故事,咱还想喝点酒。”
我笑:“除了不能变美女,我满足你所有要求。”
他哈哈大笑:“白云说你挺有趣的,果然如此。”
车在欢声笑语中穿越南下,迎来阳光温暖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