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鱼头”酒店门外,温暖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一片宁静而热烈的气氛弥漫着。我的父母、姐姐、石哥,以及老萧,身姿挺拔,整齐地站成一排,满眼期待地迎接师父一家缓缓走下豪华轿车。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变得凝固,众人心头涌动着多年的思念与祝福,纷纷上前,将久别重逢的父亲师父紧紧相拥。
石哥牵着师父的手,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母亲紧握师母的手,眼角泛着微光,姐姐则拉着丽姐,嘴角挂着暖意冲天的笑,边走边聊着昨夜的趣事,笑声在空气中悠扬回荡,逐渐登上三楼。那里,是我特别精心布置的贵宾厅,雅致而不失温馨。装修得尽善尽美,既私密又有档次,我特别建议每天只接两桌客人:早晚各一桌,意在既保证亲密的氛围,又彰显一份尊贵。
门一推开,服务员早已按我吩咐,将一切布置妥当。一盘盘新鲜的水果静静铺展开来,色泽鲜亮,香气四溢。宾客一落座,热腾腾的茶水便端了上来,蒸汽缭绕,令人心生暖意。此时,师父的神色仿佛归于昔日的王者风范,气场全开,仿佛在上海滩时那个睥睨天下的大人物。师父笑着看着石哥,说:“你也在这儿搞起工作了?山红跟我提过,见了面仿佛未曾分开,关系真不错,难怪说你们是莫逆之交。”
石哥莞尔一笑:“你一走,时常难得一见你,能遇到师父的徒弟,已经是一种福气了。”
我忍不住调侃:“你现在油腻得不行,嘴上都能挂油了。”
老萧走上前,略带风趣地介绍自己:“我先来晚了点,师父,您别怪我。”
师父斜睨了他一眼,笑着指着老萧:“我知道,是你把山红请出来的,算得上山红的恩人。”
老萧赶忙摆手:“山红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我露出调皮的笑:“老萧,师父说什么就算什么,从今天起,我就叫你‘恩哥’。”
老萧挺挺腰,笑着摇头:“师父的恩情,无量无边。我们都得叫他‘恩师’。”
趁机,我又抛出一个建议:“师父,乌乡那边邓总有个想法,想让你们回乌乡居住。邓总出大头,我们出小头,再重建一个‘悠然居’,多好啊。”
石哥立刻点头:“行,我出钱,一分钱不差。”
老萧也快速附和:“我也出股份。”
我姐夫满脸果断:“我也一起闯。”
这阵势一出,师母和丽姐也闻声走来,笑容满溢,加入热烈的讨论。
丽姐笑着说:“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还是喜欢在原地生活。”
我摇头,坚定地说:“不能这样。邓总在园区的土地,你们知道的,他可以盖几幢别墅。我们集资把‘悠然居’重新建好,只要心在一起,随时都能回家。开车十几分钟,就能见到师父师母,何乐而不为?”
师母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虽然没有多言,却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我娘也笑着安慰:“这样最好。年纪大了,总想着回老家过日子。城市繁华虽好,但终究不是我们的根。”
师父挥手笑着,“以后再说吧。”我知道,他心里只是不好意思当场答应,暗暗下了决心要尽快回去筹备。话题一转,我提起近期的安排:“这几天我挺忙的,明天由我姐夫陪同,带他们去太乙山转转,领略那里的美景。”
老萧抢先补充:“太乙山归我管理,我来当导游,保证不让他们无聊。”
石哥笑着点头:“我也当副导游,丰富一下旅程。”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变得轻松愉快。
这时,外头匆匆而来的万水秀经理走了过来:“我已经安排好了厨房,师母,吃得清淡些,素一点,特意准备了几道她喜欢的菜。”
师母牵着我姐的手,温柔地笑:“我的小闺女,真是心细。”
服务员端来一盆热腾腾的水煮鱼头,铝制的大锅香气四溢。我恭恭敬敬地请师父师母入座,众人也迅速就席。
望着那锅紫红鲜亮、冒着热气的水煮鱼头,师父笑着说:“终于有感觉了。”
我笑着回应:“我还记得您说过一句话:‘有邓总这样的人在,有山红陪聊,有石哥做饭,还有邻居们温暖的陪伴,就是生活中最幸福的事’。”
他闻言,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不断点头。
我续道:“下午邓总会到,我们还要讨论回乌乡的具体事宜。等你们结婚那天,我还想让邓总亲自宣布这个消息。乌乡的亲戚朋友都来了,掌声一定会非常热烈。”
师母抽出一张皱皱的纸巾,轻轻擦拭眼角的湿润,我爹兴奋地笑着提议:“来,举杯,为师父师母和小丽一家干一杯!”
于是,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欢声笑语不断,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饭后,我牵着姐夫护送师父一家来到旭日酒店。在路上,我还拨通了艾经理的电话,她挂笑着答应:“好的,我会在门口迎接的。”
车辆到达旭日,姐姐第一个下车开门,我则陪着师父一家走向门厅。艾经理带着两位身穿制服、笑意盈盈的侍者,手捧鲜花,迎接他们的到来。
几名服务员在高旭的指挥下,忙碌搬运行李。艾经理满面春风,一边点头致意,一边带着两位助理鞠躬:“尊敬的弘一道长和夫人,欢迎小丽女士入住旭日酒店。”
鲜花夹道,迎宾仪式庄重而温馨,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动人。
引领他们进入专用电梯时,我叮嘱:“你们先休息,下午三点,邓总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