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姐夫返回17层,我轻声说:“在这里稍作休整。”我特意设了闹钟,确保两点半准时叫醒自己。躺入主卧,心中泛起一丝疲惫,不由渐渐进入梦乡。
梦中,一座崭新的别墅正在施工,地基刚完成不久,忽然如一棵春天的榕树般,瞬间开始迅速生长。树干笔直高耸,枝叶繁茂,逐渐变成气派非凡的豪宅。我和石哥、老萧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挑选家具、摆放电器,工人们忙碌着将自己心仪的物品搬入新居。
前厅里,师父端坐,神色祥和,谈笑风生。
突然间,手机的闹铃把我惊醒,我翻身叫醒姐夫,两人起身洗漱后,泡好茶。联系邓总,他笑着说:“十分钟后到。”
我们一同步行下楼,迎接尊贵的客人。
其实我心里还带着点歉疚。来到上州后,除了临别前几次短暂拜访,平日几乎少与他联系,也很少去乌乡的家里走动。此刻,看到他与肖立明一同行出电梯,心头涌上一阵感慨。
握手寒暄后,我们一同搭乘专用电梯,刚一出门,服务员已迎上,笑着说:“套房的陪房由邓总安排妥当。”
他们进入两间房后,邓总推门走了进去。我们都笑着说:“邓总,这次的总统套房,我出钱,你放心。”
他笑眯眯地望着我:“爹亲、叔大,娘亲、舅大,你的师父就住总统套房?”他的话中带着一句挑逗,令人忍俊不禁。
我愣了一下,心中折服于邓总的智慧。若让师父住在最高端的套房,堂叔他们恐怕还不愿离开,毕竟性格如此。
我谦逊地拱手:“我永远向邓总学习。”
我又望向肖立明:“你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日日跟在邓总身边,思想境界不断提升。”
邓总调侃:“比山红更配得上,好嘛,他得到了师父的真传。”
肖立明点点头,按铃叫来服务员。
“帮弘一大师的次卧打个电话,告诉她隔壁几位贵宾求见。”他说。
果不其然,丽姐走了过来,见到邓总,喜悦地跑过去:“胖叔叔,又见面啦!”
我姐夫站起来,邓总似乎没有动作,只微笑着说:“让两位老人先洗漱一下,我们再去看望。”
丽姐已经离开,我低声告诉师父的事:“我已经基本说服他回乌乡。也提议大家出点钱采购家具、电器,布置新居。”
邓总听完,点点头:“只要心里舒服,想回去就行。钱不算啥,关键是让老人开心。”
我心里感叹,邓总细腻周到的心思,令人敬佩。他起身,我们一同前往师父那边,希望这次安排能让一切顺利。那边已经布置得温馨热烈,水果摆放得井井有条,鲜花点缀,笑声萦绕。
他们会面,虽没有那种激烈的拥抱,但邓总与师父相视一笑,拱手示意,彼此暗中传递着敬意。师母也握手寒暄,气氛和谐得令人心醉。
邓总关心着师父的健康与旅途的劳顿,一边说:“我最近读了几本书,南怀瑾先生的学问让我深感自己尚有不足,得多多努力。”
师父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邓总继续说道:“南怀瑾讲,人生有两条天规不能触犯:一是德不配位;二是不懂感恩。这两点,一定要记牢。尤其是感恩父母、师长,这是最根本的。”
他停顿片刻,直视师父:“我希望带您们回乌乡,住得更舒服,也更温馨。尤其是小丽,别让他们担心,给他们一点力量。”
我心里一震,才明白邓总的用心如此深刻,细节里熠熠生辉。曾经以为他跟我站在对立面,现在觉得,那只不过是银河的距离太遥远,天壤之别。
师父没有立即答应,只轻声说:“邓总,山红不错,小高也不错,你们都是我珍重的朋友。”话语温柔包容,令我心头一暖。
邓总笑着:“还要听小丽的意见。”
丽姐的脸颊微红,但最终说:“由我父母决定吧,他们要开心,我就满足。”
我和邓总低声交谈,他点头认可:“借此婚礼之际,我就宣布我们的决定。乌乡的人都来了,掌声一定热烈。要是不给掌声……那说明还差点意思。”他说完,调皮地眨了眨眼。
师母轻皱眉头,但没有反对。
邓总带头鼓掌,我、姐夫和肖立明也纷纷附和,场面温馨而热烈。
晚宴安排在宽敞的套间,陈总得知我师父到来也坚决不肯在小包间用餐,坚持要上五楼正宴。
陪同的宾客有:陈总、老萧、石哥、我、姐夫,再加上邓总、肖立明,十人齐聚。
这几天,邓总和肖立明会一直陪伴师父一家,我与姐夫、老萧负责接待宾客,繁忙而充实。
终于,十月一日的大日子到来。喜庆的场面中,宾客满座,送上最真挚的祝福。鞭炮声、掌声、笑语交织,幸福的气氛浓烈得让人难以忘怀。盛大的婚礼,伴随着笑声与泪水,完美落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