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玉撇了撇嘴:“你说得对,他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继续说道:“他不仅自以为是,还特别自私。这种人,没必要深交,否则只会陷得更深,害自己不偿命。”
世玉笑着说:“师父,我倒挺好奇他的妻子。他这么自私的人,为啥年轻时还能那么坚定地爱他呢?”
我露出一抹微笑:“那是因为她属于‘傻白甜’那一类——纯真又天真。她长得漂亮,鼻梁挺拔,皮肤白皙,却像一张白纸一样纯净无暇。她的思想充满浪漫幻想,总相信世界还能变得更美好。其实,她还有点精神分裂的倾向,生活中把一切想得比实际更完美。越有人反对她,她越坚定,像个执迷的孩子。”
“她还是个颜控。”我补充:“只要不够漂亮,便不会多看一眼。你知道,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超级美女。”
“你说得太对了。”世玉笑着,“老宁喜欢画饼,总梦想着未来的美好。自私的人在爱情里,喜欢用蓝图把未来包装得天花乱坠,然后吸引对方。而他的妻子,既美丽又天真,典型的理想主义者,把生活幻想成童话世界。当颜值变得更重要时,她仿佛成了猎人眼中的猎物,而老宁,也像只猎狗,轻松上钩,毫不费力。”
我笑:“你看,老宁的身份已经公诸于众,资料在网上随时可以查到,连他妻子的名字、她在哪所小学工作、甚至她的面貌,都不难找到。”
“那她为什么要见?”世玉好奇。
“因为这样一来,就能验证一件事——她的耳朵是不是比眼睛低。多年的观察让我练就了阅人无数的直觉,这是识人的绝技。你要是感兴趣,过年之后可以试一试。”
世玉笑:“那我真想去试试,好好验证一下。”
时针悄悄指向五点多,我站起身,掏出一百块:“走,咱们出去吃点好吃的,就咱们两个人,太孤单了。”
世玉走向厨房,我则走到门外空寂的院子里,深吸一口冬日的空气。太阳渐渐坠入远山,金色余晖洒在大地上,一片静谧而温暖。空气中带着一丝寒意,也夹杂着泥土的清新。
就在此刻,一个熟悉的电话铃响起,说有人要来看我,提前拜个年,还说过几天要回老家。
我笑:“大概八点左右吧。”
对方温和应答:“好的,就见个面,也算给这一年画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