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奈:“虽说测字只能作为参考,但‘来’字的推测结果,确实不太乐观。”
陈总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我查过一些资料,关于冬小麦和春小麦,都是以长城作为界线的。”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说:“这个嘛,我不打算再多说了。无论是冬小麦还是春小麦,不过是个象征而已。南方以水稻为主,而麦子在南方可是鹊起凤鸣、风头正劲啊。”
心底还藏着一个疑问——也许,一场大疫即将降临。这也是我不愿全盘托出的原因。从我开始研究梅花易数那一刻起,就觉察到那种奇妙的规律,似乎在暗中推演着未来。
“什么规律?”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笃定地点了点头,开始梳理近70年来的九次疫情。
“1949年,肺结核横扫一方;1955年,鼠疫肆虐;1958年,吸血虫横行。”我将这些年份的尾数相加:9 + 5 + 8 = 22。依据梅花易数的‘事不过三’原则,连续三次疫情后,下一次多发生在尾数为2左右的年份。
我继续推演,精神高度集中:“第一次疫情之后,1961年,天花爆发;紧接着,1966年,脑膜炎流行;1981年,霍乱猖獗。”我再次将年份尾数相加:1 + 6 + 1 = 8。于是,下一次疫情多在尾数为8的年份。
果然,1988年,甲型肝炎爆发。
“然后呢?”他们的目光都紧盯着我。
我沉声续说:“1999年,麻风病再次出现;2003年,非典席卷全国。”尾数相加:8 + 9 + 3= 20。这里我决定暂停,因为推演到此为止,觉得颇有些自信。
房间里静得出奇,两人都在专注地看着我的笔记,空气里弥漫着沉思的气息。
片刻过后,陈总站起身,踱步在房间里,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良久,他停下脚步,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山红,我相信你的学问是真心实意的,努力也值得肯定。但我觉得,我们或许该从不同的角度考虑问题。”
他顿了顿,语调变得深邃如海:“大势所趋,总会经历起伏。比如说,明年或许会出现一场规模空前的疫灾,持续数年。那时,经济极可能陷入萧条,没有一座城市能幸免。”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暗自点头。陈总的话,总带着一股实际的锐气,让人拍案叫绝。
“可在这种时候布局,难道不是为了占得先机吗?”我试探着问。
他微微一笑,目光如炬,“正是如此。价格现在处于低谷,无论人工费还是材料价钱,都比平日便宜许多。而一旦疫情过去,旅游业必定迅速回暖,蓄势待发的建设热潮,将比我们预期的更激烈。这才是我们眼下应把握的时机。”
他说得让人信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睿智。
老萧在一旁点头附和,“陈总说得对。趁着现在的低价入手,就像在春天播下春苗,等到风口一到,那便是一场狂欢。”他语气中满是硬朗的信心。
我心领神会,感叹:“的确如此。陈总,您之前反复强调大局观,现在看来,眼光果然非凡。”
陈总见我赞许,轻笑一声:“我这人啊,做事得看全局。山红,你上次不同意这个方案,我琢磨了不少。旭日公司手头也有一些资本,必须找个突破口。”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股犀利的光芒:“磨丁这个项目,就是我们的转折点。至于今晚的决策,我心中已有数。第一,酒店建设周期长,提前布局,可占得先机;第二,如果对方放弃,我们就坚持到底,迎难而上。”
我心头一震,仿佛看到了全面布局的局面。不同的视角,竟然能引导出如此不同的结局。
果然,老姜的头脑果断果敢,分析如同利剑,拨开迷雾,让我豁然开朗,我连连点头,感叹:“陈总,您真是全局的掌舵者。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老萧笑着点头,“您的远见果然不同凡响,我支持您的想法。”
陈总抬手一挥,神色庄重:“既然大家都认同,那我决定让老萧带队,山红你也加入,春伢子也一块儿,先组建个小组。”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更硬朗,“由老萧担任总指挥,山红为副手。具体人选,等那边再细研。为什么派你们?一,是老萧经验丰富,能统筹全局;二,是山红拥有特殊技能,能广泛拉拢资源,弥补老萧的不足;三,你们之间配合默契,合作无间。至于春伢子,他既能跑腿,也能当司机,特别机灵。”
他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鼓励:“你们先考虑一下,遇到难题,随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