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用了定身粉,否则挨上他的拳头,非死即伤。于是,我吩咐碧玉:“快,把绳子拿来,把他们都绑好。”几分钟后,我和碧玉将他们绑得结结实实,他(们)满脸惶恐,一脸戚戚。
我冷峻地盯着他们:“快报警!别让他们跑了。”说完,我将锋利的菜刀放回厨房。等待警察到来期间,我不断踢打那些人,怒气冲天:
“你们这些贪财害命的杂碎!敢动我!”每一脚都用尽全力,逼得他们呻吟不断,满脸痛苦。那平头哥已经蜷缩成一团,呻吟着,我再重重一拳,将他的头部击得血迹斑斑,他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落。
为了不让我和碧玉陷入更大麻烦,我示意那汉奸翻译:“你们究竟是谁指使来的?”翻译过后,平头哥终于低声吐出一句话:“贝丝叫他们这么做的。”我心头一震,怒火骤然升腾:“贝丝!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竟然想让我在人世上灰飞烟灭?还敢在背后揭露狐狸尾巴!”
我仰天长笑,院子外传来警车的长鸣声。那刺耳的警笛,在清晨的寂静中撕破了平静,仿佛是正义的呼唤。经过碧玉细心的说明,警方逐渐明白事件的来龙去脉——贝丝竟然堕入黑道,与平头哥和另外两名歹徒密谋,伙同一名在磨丁的中国混混,企图绑架我,将我带到那片隐藏在原始热带雨林深处的荒蛮之地,让野兽吞噬。
我无所保留地讲述自己与贝丝的恩怨,以及慕容提供的证词。大局渐渐明朗:阴谋层出不穷,黑暗如影随形。然而,警局最终还是释放了我和碧玉。
贝丝,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藏身在河内,天网逐步收紧,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几日后,她得知我还活着的消息,便像掉入深渊的黑洞,惊慌失措,仓皇逃窜。
但就在绝望边缘,她在机场等待的消息,让她心头一紧——你,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国家。这个曾经逃亡十载的女人,改名胡芳,真名贝丝,曾是银行普通职员,七年间步步高升,积累亿万财富,还偷偷将身家转移至海外。
一切,仿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没有任何破绽。如果她不想杀人灭口,也许还能苟且偷生,但天理难容,必有报应降临。
这一切,都留待未来细细讲述。
走出警局,老挝警方纷纷竖起大拇指,用汉语笨拙中带着真诚地夸奖:“中国功夫!中国功夫!”我心中暗暗一笑,这一战,不仅扬名立威,更向天下彰显了我们真材实料的力量。
回到银杏居,慕容满脸愧疚,不停道歉:“万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心狠手辣。”我微笑摇头:“这不怪你,谁又能料到她如此阴毒?”
几天后,磨丁的华人圈中,“中华武功”之名如雷贯耳。有人说我像幽灵一样,无影无踪,令人敬畏。老萧频频叮嘱我:“多加小心,这种人,危险得很。”我笑着回应:“传得越广,越没人敢惹银杏居的主意。”一切逐渐归于平静。
几天后,慕容面带愧意,向我道别,先行踏上归途,返回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