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鼓励:“大块头有人抢,小块头也会被挤得粉碎。竞争从未不存在,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明白焦虑地问:“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最稳妥的办法,是保持距离。你别再主动采购酒水,适当疏远一点。等一段时间,她自然会明白,也许就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了。”我语气平静,却暗藏深意。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无奈。
我问:“嫂子的调动情况咋样?她在哪单位?”
“调动也不容易。她曾是老师,我在升副局长时,费了不少关系,才把她调到运管局。”明白说。
场中一阵沉默,气氛变得诡异。
觉得这样陷在房中无聊,我站起身,准备告辞。
送别明白后,我拨通了沈厅的电话:“事情已经摸清楚了。明白那边,有个远房亲戚,算是他的表妹,在歌厅做事。有事找他几回,他说会注意。”
沈厅笑着回答:“那就好。”
正准备回家,电话又响了,来自史厅:“万老师呀,听说你偷偷出过国,又悄悄回来。什么时候请我吃顿饭?别怪我两个月后才知道,昨天才得知你回来了。”
我笑着应:“史厅请客,我一定到。”
他又笑着换了个话题:“这个周六晚上,去亦书的酒店怎么样?”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挂了电话,又给明白打了个电话。
他半天才接:“万老师,还找我?”
我笑着说:“这个周六,你让我吃顿饭,你得买单。”我详细说了一遍史厅的事。
他兴奋:“太好了。”
我叮嘱他:“到时候按我说的做,一切顺利。”他说:“好,一切听你的。”
挂断电话,我心中暗想:这事,史厅应该能办得妥妥的。幸亏当初没收了他的那份钱,他还欠我一份人情。
天色还早,晚上八点,我走出楼门,沿着上江大堤缓缓散步。江边水气腾腾,微风拂面,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水面倒映着星光点点,一片宁静安详。
突然,余水春打来电话,说要我明天去魏家村看看那边的康养中心风水。
我一口应承,又拨通了田德汉的电话,约他中午到魏支书家吃饭,还顺便带上那“冬笋探测仪”,一同前往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