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昨天的餐厅,克鲁克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的气候,年平均温度26到31度,是旅游的黄金季节。海滩上,许多中国游客踱步其间,享受纯粹的自由。”我笑着回应:“正是国庆假期啊。”
我留意着,许多游客裸足踩在细腻的沙粒上,仿佛在追逐一份纯粹的自由。一个疑问在心头升起:为什么大家都光着脚?唐曼帮我翻译。
克鲁克手舞足蹈,热情洋溢:“这是岛上的特色。不仅仅是玩乐,更是一种融入自然的方式。珊瑚沉积而成的沙滩,光脚踩上去,好像接触清凉的心跳,令人心旷神怡。”他话未尽,笑着招呼:“我们也试试吧。”
天色渐渐暗沉,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点点涟漪泛起倒影。沙滩上人潮涌动,有埋沙子的,有晒太阳的,有在水中畅游的,每个人的肤色都不同:黄种人、白人、黑人,场面生动而热烈。
突然,一艘冲锋艇呼啸而至,水花四溅,伴随着刺耳的引擎声。菲尔站在艇上,挥手致意,显然是克鲁克的私人快艇。我们跃上快艇,迎面而来的海风带着咸涩的味道,令人心醉。
“看那大海!”唐曼举起手,激动得嘴角扬起,“那朵白云,飘在海天之间,是多么的自由!”
快艇突然一侧倾斜,似要翻覆似的,惊险的快感令人心跳加速。海浪扬起巨大的水花,刮得我们脸庞湿漉漉的。唐曼尖叫着,笑声穿透海风:“啊!快点停下来!这里太刺激啦!”
我忍不住笑了,心跳也跟着加快——这样惊险又刺激的瞬间,似乎在告诉我:生命,就是要勇敢去迎接每一次的颠簸。
过了一会儿,快艇平稳了下来,我和克鲁克都略显喘息。他开始讲解大海的壮丽,唐曼译述:“万先生,这次乘海,是为了表达我们对你们节日的敬意。你们的假期正值家人团聚的时刻,海浪也在为你们祝福。”
我深深鞠一躬,感激地说:“非常感谢您的心意。”海水清澈如宝石,天色渐暗,海天一色,令人陶醉。
“告诉他,”我笑着说,“未来,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会来到这里。”还未等话音落,快艇便缓缓返回岸边,离岸约五十米停稳。
克鲁克脱掉上衣,只留下一条短裤,豪爽地问:“你敢不敢下海游泳?”我也脱掉衣服,跳入海中。
浪花翻滚中,我们畅游数圈。我的体力明显落后克鲁克,不得不向岸边游去。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细心地照顾我,也一同向岸边游去,像一位温暖的守护者。
就在这时,岸上突然变得异常热闹。有人奔跑着,像是有人出事似的。唐曼、菲尔,甚至那艘快艇上的人都朝北方的方向疾奔,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心中疑问:“出什么事了?”边跑边大声问。
终于,远处传来一声用中文喊叫:“有人溺水了!快救!”
空气变得紧张,似乎瞬间凝固,仿佛所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在那远处模糊的海面上,泛起一片翻滚的浪花,救援的身影急促而来。风声中夹杂着焦虑的呼喊声,空气变得凝重无比,似乎整片海域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屏息等待。